第55节(2/2)

呦，还会装可怜呢。荨娘想着便要去揪它另一只耳朵，被重韫挡了。重韫低瞧她，叹了气，默了半刻，才：“小白不懂事，你又何必因它言语冒犯便动气。况且，小白的话也有理。你虽是天人，可既在凡间行走，便还是遵守凡间的规矩来得好。”

荨娘被小白一噎，剩那些调戏的话就堵回肚里去了。她气冲冲地从重韫怀里扭来，冲到槽前揪起小白一边耳朵：“小妖你刚刚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重韫才想：男女授受不亲，若她真的来，我要不要接住她？要不接的话，真摔了怎么办？荨娘已经从屋上一跃而。

重韫抬一瞧，顿时惊一冷汗，什么也来不及细想，形一动，人已经落他怀里来了。

“，接得很准嘛。”

荨娘站起来，蹭蹭蹭挪到屋边缘，迎月张开双臂。微风中扬起她的纱衣和腰间的飘带，宛若蟾里衣袂飘飘的仙娥。

重韫见小白还在，便顺手往槽里多放了一把草。

重韫想着心中就有气，当将脸一板，冷声：“放手，去。”

“不要——”

重韫莞尔，背了双手，上了楼，躺在床上听了一会虫鸣才慢慢睡去。前半夜了一场梦，那梦境支离破碎，究竟梦了些什么重韫也记不得了。唯一记得的是，梦里有个女人的声音，用一委屈的语气半撒似地问他：“喜跟一个人亲近，想要他开心，有什么不对？”

重韫于是又转去寻瓢。

小白从鼻腔里奔一声驴响儿，哼：“你不要脸。主人这都是被你气的。你看看满大街，哪有个小娘跟你一样，随随便便就往男人怀里扑的。我娘说了，这样的女人都不是好女人，叫……啊对，叫/娃//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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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你接着我。”

荨娘双臂挂着他的脖，眯起，笑得像只偷了油吃的小老鼠，一脸的猾模样。

“我有个省事的法。”

荨娘趴到屋边缘，嘟起嘴，哀哀：“~~家现半法力也没有，你就这么把家晾在屋上啊？”

说罢将一扭，蹬蹬蹬跑上楼去，把门一摔，再不肯来。

重韫抬掠她一，凉凉：“你怎么上去的，便怎么来。”

在瓦上轻轻一，人已跃起，如只猫儿般轻轻巧巧地跃屋，正落在后院当中。

荨娘将脑袋一歪，：“不行，家恐啊。上得来不去。”

重韫无奈地摇笑笑，摸了摸小白的：“小白，你刚刚说的那词不是个好词儿，以后不可以拿来骂人了。”

荨娘在他怀里扭了一，忽然惊声：“哎呀，你脸红了。”

小白重重了两，诚恳：“主人说的话小白都听，才不像那个女人呢。”

小白委委屈屈地瞅着重韫，嗫嚅：“又不是我说的，是我娘说的。”

重韫拿了瓢，走到井边，打上半桶来，盛了满满一瓢，走到厩边，往槽里放了，才对荨娘：“既然自己不来，我去找把梯给你。且等我一等。”

小白抬起来，铜铃大的驴眨两，轻声：“主人，我渴了。”

荨娘垂丧气地松开手，朝重韫挤了个鬼脸：“就你规矩多，哼。”

“男人喜女人，女人喜男人，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啊。为什么人间要有这些臭规矩，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男女七岁不同席……哼，我又不是凡人，为什么要守这些臭规矩？”

没有法力也敢这么。万一他动作不够快，没接到她，她岂不是要摔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