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节(3/3)

，模样仍旧与五年前一般无二，但那中已有了噬血之。

“唐徊，你居然会用“背叛”这个词来形容你我之间的旧事。”青棱淡淡开，回答他的“背叛”。

唐徊没回她，他的光落在她肩上的伤，在这伤之，应该还有另一伤痕吧。

他伸手，在她伤之上，没有任何。

青棱也不动，边的笑却忽生，冷且脆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和你之间，除了那三百年的寿元易之外，什么都没有。不知是你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我青棱，但我仍然要告诉你，就算当初我一凡骨，若没有我的默许，你以为凭你的力量就能将我留在太初数百年？你有一百留我的方法，我就有一千离开的办法。我不走，也不过是借你之手，试着一步步将凡骨炼成仙。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这是你说过的唯一让我佩服的话。”青棱顿了顿，不知想起了什么，面上的笑有了些温度。

，本不在这场修行的预料之中。

就算到现在，她也仍旧不明白，因为她从来没有获得过。

青棱说着，形一动，曲了浮空而坐，仿佛闲话家常般望着唐徊，中一切恨皆无，像望着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

那模样，像龙腹之中饮过雀丹酒后和他闲聊的青棱，那神，却属于千年以后的青棱。

唐徊形如冰块一般，动也不动，曾经清俊如谪仙的脸庞之上，眉梢底都是抑痛楚之后的冷厉。

“青棱……”他叫她的名字，想说什么却被她打断。

“你只是我在万华八百年以一凡骨历炼所遇的一场劫难而已，就如同今日我与严傲这生死一战一样，所有一切，皆是修行之劫。你我之间从无信任，亦不曾相，就连师徒的分都是假的，那么，又何来背叛？”青棱语气平静，说的话却仿佛利刃，伤人无形。

“背叛，至少得先有信任，但显然这个词你我都没资格用。如果一定要说背叛，你背叛的人不是我，是你自己，是被你分神而的那个‘萧乐生’。”

不知是否因为提到“萧乐生”的关系，青棱的笑微沉，却也很快释然。

“你为何冒死来救我？”唐徊问她，神同声音都像这千雪山萧瑟冰雪。

从无信任，亦无相，这不是当年的他求而不得的心境吗？为什么如今听来，他只觉得可悲。

“我这人不喜藏着掖着，如今你既是我手中之剑，我们还是把话挑开来说了。我不想和你如此不明不白地走去。我救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这是一个用剑之人的尊严，无关其他。”青棱也不眨地看着他，没有一丝动摇。

“青棱，我于你真的只是一场劫数？你难没有片刻动心动过？”唐徊缩在袖中的手已随着她的话都攥成拳，就如同把心攥在手中狠狠压抑着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