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3)

不起。”他低声呢喃，要不是因为自己无能，爷爷也不会无辜惨死。他不能再连累她了，只希望她能早日见到她要找的人，不要再遇到他这样的亡命之徒了。

这时，后忽然传来一丝窸窸窣窣的声音，龙少戈机地握住了背后的破刃。即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都会让他疼得像要裂开似的。

只见一个孱弱的小伶仃扒开草丛，在月光幽然地注视着他，它浑散发着细腻的白荧光，犹若神。

“是你啊，奇奇。”龙少戈弯腰来抚摸它茸茸的小脑袋，它晃动起两只尾，似乎十分享受他的抚摸。

“真是个不会迷路的好孩，有你陪着她也好嘞。”他回看了一熟睡中的少女，转离去，渐渐消失在苍莽的夜里。只剩双尾猫蹲坐在原地，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去。

☆、第8章 镜月

为了赶路，龙少戈重钱买了匹一角。他白日睡觉，夜里赶路，的伤在颠簸的路途中不断裂开，结痂的血已经与衣服黏在一块儿。然而上的钱所剩无几，他不得不在山林间猎野味，饥饿曾一度将他向崩溃的边缘。

又过了四日，他终于抵达了西聊城。这座以烧陶而闻名的城，随可见簇拥在一起的烧陶作坊，还有升起的炉烟。

由于这里已经十分靠近帝都，街上随可见巡逻的铁衣卫。龙少戈只得披着连帽披风，又用围巾裹住了脸颊。他特地避开了繁华的街市，找了一家偏僻的药材铺，打算用最后的一钱买镇痛药。

守店的是个二十的姑娘，素巾裹，面容清雅，正在聚会神地看着一本药书。

龙少戈刚一门，前便一片漆黑。

药材铺的姑娘闻声而起，东张西望才发现柜台昏倒的黑袍男。她本以为是哪里来的饥汉，但是当她将他的扳过来时，他的兜帽脱落了来，看到那对银犄角时她明显愣了一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哒哒的蹄声，正有一行巡逻的铁衣卫从街上策而过。

药材铺的姑娘正惊呼，可龙少戈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沙哑：“救我……”说着再度昏迷了过去。

女犹豫片刻，还是将他拖了里屋的房间。作为一名医者，救人不需要理由，但想要见死不救却需要勇气。

当她拨开他的衣时，她的手僵在原无法动弹。因为那血模糊的伤里竟能隐隐窥见白骨，伤传来腐烂化脓的气息。更令她吃惊的是，他的左肩还有一块云朵状的青纹，那毫无疑问是飞灵纹，是天赋异禀的标志！

“素女！你不在外面守店，里屋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我拿药，上就来！”她慌忙回复，然后娴熟地替龙少戈合包扎伤。这时他的睛缓缓睁开，只见她红齿白，不染一丝米分黛，有自然朴素之。

“你……是角人吗？”素女不禁问。

龙少戈虚弱地了：“谢谢你救了我。”

素女欣一笑，至少她救的这个角人还知恩，并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正在这时候，门帘忽然被来人掀开了。

“这不是……那个被通缉的杀人邪吗？”门的中年男人失声惊呼，一跌坐在地，连带爬地跑了去。他现在赶去通报还来得及，巡逻的铁衣卫就在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