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对话，听到这儿连忙冒个来哀求他们，“我只有在这间观里，兄们才不来。”

他现在上半又变回了人形，双手扒着缸边沿，的鱼尾还在拍打着，睛里都快泛泪光来，那模样着实是可怜。

听卫瑕说，枕临的家原本在泾河，可是家里最近闹了些矛盾，兄们赶他家门又不甘心，还要上岸来欺负他。卫瑕实在看不过去，便收留了他一阵。

“那门上贴着的门画倒像是有灵似的，但凡是我的客人，它都一概不。可若是我不愿意让那人来，它便会拦着它们，绝不会让它们踏观一步。”

正因如此，也省了他不少麻烦。

多收留一条鱼，似乎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而且听枕临自己说，扫地屋饭对他来说都不在话，活卖力又听话。

真是个划算的买卖，引商快的了。

不过这样一来，他们就势必要搬到城里的宅去住了。一来这荒郊野岭的不方便生活，二来人多了这小院太过拥挤。

只是一想到安城里那座小楼，她又忍不住皱起了眉。

那座宅本是华鸢为了帮她骗青娘才买的，现在事已经了结，她又有什么脸面收房？

先不说已经扯平了的师徒之。明明她已经三番两次的拒绝他的意，到来却还要收对方的大礼，这算怎么回事？

可叹现在观里只剩卫瑕一个是局外人，她也唯有与他说说心中的困惑和纠结。

两人坐在篝火边，从夜一直说到天亮。引商不仅说了自己与华鸢之间的纠葛，还说起了这几日经历的一切。听完，卫瑕也跟着叹了声气，一来叹世间奇事太多，二来慨华鸢痴心却错付。

因为说到最后，引商明明白白的说了一句，“他对我有，可是我对他……没有半分男女之。”

哪怕曾有过师徒之，那也是她对自己幼时记忆中的那个文雅男的激之，与现在的他无关。

卫瑕曾经也将所有的都给了一个女，而女在离他而去之后，也对他狠心的说过相同的话。不，说不上狠心。其实这才是对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实，才足以让他死心。

他一直未将自己在卫府见到秀秀亡魂的实告诉别人，而就是在那一晚之后，他才觉得自己真真正正的死了心，从此放了所有虚妄的念想。

华鸢与他，很是相似。可是，他能明白华鸢心里的悲伤，华鸢却不到像他一样放心结。

任引商如何回绝，那个人总是不肯死心，甚至不肯改变分毫。

卫瑕总想着，自己边这两人一定不止相识了短短十几年。或许，他们之间的恩怨纠葛已经远非他这样的局外人所能想象到。

可是无论如何，这样求而不得、纠缠不清的日一天天过去，不会太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