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3/3)

日，便答应了程阁老好心带他离开安城的提议。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未向程夫人提起过当年的事。

“您对他就至此？他从不提自己为何抛弃发妻，您也愿意与他成婚生女？”引商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句话。

同一件往事，程夫人与青娘所讲的却完全相反。她不知自己到底该相信谁，只能问这摆在前的事实。

程夫人与姜榕成亲生了程念一事总该是真的了吧。

可是听她问这个问题后，程夫人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笑着摇了摇，“先生怎么会原意再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为妻。”说着，又抬眸看了看边的程念，“何况，我在安城见到他的时候，念儿已经满月了。”

其实对方的话不难理解，可是引商却仍是脱而，“什么意思？”

她不敢相信。

说了这么久的话，程夫人也终于发现，前这个少女其实对一切都毫不知。而她觉得，自己也该让这个孩知一些真相了。

“我与你父亲只是假的夫妻之名，从未成亲，念儿也不是你父亲的女儿。他住在程家只是为了还我亡夫的恩，而且与离开青娘一事无关。”

一字一句，清楚得很。

容不得她不信。

再看程念的神，虽然仍有些茫然，但却对这个事实毫不意外，想来早就知了。

千言万语都堵在心，引商几次张都不知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问些什么。她带着满心悲愤来到这千里之外的会稽，可是真的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父亲和夺走了父亲的女人之后，她原本信的一切却一次又一次的颠覆，只余茫然与无助。

到底何为真？何为假？

“剩的事，你还是去问你阿娘……”程夫人本想劝她不要太伤心，先去清事实才好。可是话未说完，便听到面前的少女喃喃，“我阿娘已经不在了。”

程夫人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你父亲知吗？”

引商摇了摇，却没留意到榻边的程念那言又止的模样。

偏偏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脚步声。好歹相多年，程夫人很快听了来者是姜榕。她抬看看引商，引商也察觉了她的意思，可是并未向她所期待的那样与父亲相见，而是倏地抓起渡手里那把伞撑在上，然后拉着渡飞快的推门逃了去。

此时此刻，尚且不知真相如何的她不想见父亲，也不知该以怎样的心去见。

她拉着渡跑得太匆忙，与姜榕肩而过时也并未转，就那样一路跑了程家，漫步目的的在大街上狂奔，直到疲力尽才坐在地上，慢慢将脸埋在了双臂之间。

渡站在她侧，将地上的伞捡起来摆在她前面，为她挡住了迎面过来的寒风，默默等她抬起，才开，“说些别的吧。”

他不擅安别人，却看得她已经不想再提那些真真假假的往事了。

引商的脸颊上并没有泪痕，因为早已哭不，她了气，然后抓着他的手站起。

两人准备寻一个僻静些的地方静一静时，被他们落的范无救总算是追了上来，一现便吵吵嚷嚷的，“又没有人追着你们，跑那么快什么？”说完，也不顾忌着现在的气氛，得意洋洋的说自己已经懂了这件事的原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