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华鸢左右看看，扫了一院屋众人，摆了一个莫测的神，竟不说话了。

“我知你们有神通，这世上也只有你们才能轻而易举的查明他的死活。”

从前特别怕见到李瑾的天灵破天荒的主动站到他边，偷偷说了句，“我九……九哥，很，很厉厉厉害的。”

可他偏不说话，琢磨了一会儿，突然提起了前日薛府婢女阿如惨死一事，“那个薛小娘醒了没？”

引商忍不住看了一同样恳切望着她的卫瑕，她经历过丧父之痛，而且未见父亲的尸，若不是证据都告诉她父亲已死，她怕是也很难相信至亲会突然丧命。

引商虽不知华鸢的用意，可是一直相信他自有他的公，她相信他不会，也毫无兴致去折腾一个无辜的女。

“未醒便叫她醒。”华鸢可不顾忌着那么多，扭越过李瑾睇了卫瑕一，“走啊。”

剩的人，谁能拦他。只不过几人虽辗转又回了永宁坊，想见到薛翘却不是一件容易事。

腰上挂着的小袋里还有一白烛，她伸手探去，想再烧一张符纸唤渡过来。可是手还没伸去，就被华鸢拽住了。

引商都跟着急了，忍不住扯了他一，低声问他，“到底怎样了？”

“你……你们……”薛翘疼得泪直说不话来，朦朦胧胧看见屋有好几个陌生的影，便更是惶恐，“救，救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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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鸢每说一个字，薛翘的神就惊慌一分。

但是现在又该如何求证？

几人正说着话，亲自去看了那尸的李瑾终于走了回来。认识这个人这么久，卫瑕还从未在对方的脸上见到那样茫然无措的神，就好像失去了自己在这世间拥有的一切。

这声音放得再低，也被华鸢听得清楚楚楚，不由抬眸瞪了他一。

“叫他有什么用？”他轻哼了一声，然后懒洋洋的从怀中掏了那本泛黄的书册，随手那么一翻，很快又合上了。

可是华鸢却不放手，还笑盈盈的问着，“这滋味好受吗？”

华鸢终于笑了笑，于她侧坐，然后突然伸手揪住她的发丝，狠狠向后一扯，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的整个扯。

堂堂陇西郡王，何曾这样恳求过别人，而且对方昨日才过诸多失礼之事。

这是他所能的最谦恭的姿态，请求她查清卫钰是否还在人世。哪怕昨日只有卫钰一人了那间书房再未门，哪怕自那尸现后卫钰就彻底消失了，他也不肯死心。

原本还想着卫钰一事的谢十一最先明白过来，他上前几步，看着还不能说话的薛

“现在知这滋味不好受了？你那婢女死的时候，你又是怎样想的呢？”

任谁也认不那尸到底是不是卫钰，可若那惨不忍睹的尸真的是……

只是李瑾经他这么一提醒，倒像是如梦初醒，倏尔将目光投向华鸢，接着又移到了引商的上。经过昨日那番争执，他似乎也清了形势，心知想求华鸢不如直接来求引商有用。

谢十一和李瑾的威信也只能踏薛府的大门，若想见那未阁的小娘，华鸢也只能避着薛府的人偷溜去。

引商也不知他使了什么障法，直到几人将要闯薛翘的房间时，一路上也无人发觉。屋只有一个婢女，李瑾抬抬手就能打她。

不知的人可能觉得他这个举动有些古怪，可是知的人却都将心提到了嗓，目光一瞬都不敢离开他的手。

她双手胡捂着自己的发，想从他手里挣脱，战栗失，连嘴都是哆哆嗦嗦的。

大家都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事，但也不能不回答。最后谢十一说了句，“未醒。”

华鸢偏还抛给她一个委屈的神，像是在说自己是看在她的面上才这样费心费力。

引商一开始没回过神来，还警惕着他靠近。谁知两人一步一步退房间之后，她却见面前的男突然冲着她弯。

无论是杨氏、卫瑕还是李瑾，都无法料想自己将会如何。

一连唤了三声，薛翘都不声不响。

可是躺在床上的薛翘却始终是昏睡着的，再大的响动也未曾惊醒她。华鸢径自走至那榻前看了两，连名带姓的唤她，“薛翘。”

她的求救声都被引商捂回了嗓里。

薛翘一声惨叫终于哀嚎着从榻上坐起。

卫瑕还未从茫然与悲伤之中挣脱来，就稀里糊涂的跟着他走了。引商不清这状况，一边走一边小声问着，“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