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4/4)

吗？这只血鬼地位不够，只以为你是我的玩。等到了更一级的存在面前，你就无所遁形了。”

巫妖冷哼一声，冷冷说：“认来就认来，到了这个地步，他们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难还敢再得罪者吗。克温纱和血鬼是合作关系，不是主仆关系。别说她行踪不明，就算安然无恙，血鬼也未必事事都向她上报。”

苏眉关闭窗，重新坐到自己的椅上，悠然：“你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海琳卓，或者说拜尔登，要我去摧毁一个不肯事先告诉我的东西。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巫妖说：“那只是他们常用的伎俩，表示他们正在怀疑你。”

如果苏眉成功，那么对方去除了一个心腹大患，连报酬都不用付给她。如果她失败，被那位半先生杀死，那也只是杀死了可疑的外来者，对血鬼毫无损伤。通常来说，只要苏眉成功到这个要求，就有了和他们对话的底气，所以不用担心遭到毁约。

它先解释了血鬼的险恶用心，才说到苏眉真正兴趣的话题，“目标品很可能叫作‘晶塔’，由晶状构成的塔状，度通常在一米到两米之间。”

凯发了一声惊叹，毫不犹豫地嘴：“我离开之前，听说反抗军在地遗迹找到了类似的东西，并摧毁了它。那时我不知它的作用，因此没有关心。怎么，它很重要吗？”

巫妖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古怪的意味。它说：“对克温纱来说，应该极端重要。晶塔对她的意义，就像命匣对我一样。”

鬼婆一生，就是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形象，寿命只有一百多年，就比寿人类好些而已。然而，就巫妖所知，克温纱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年了，如同故事里老巫婆的幽魂。她曾经默默无闻，只因寿命，渐渐有了超越同族的实力。这也就是说，她先得到了续命手段，才慢慢提升力量。

而续命手段牵扯到生存与毁灭的问题，自古以来，只有寥寥几。巫妖所说的晶塔正是其中之一，能够延自然死亡的时间，据说制作技术已经失传很久。克温纱若非得到了这技术，就是发现别人被杀死之后，遗留的晶塔，并收为己用。

巫妖也是机缘巧合，才知她有这玩意，明白了她为什么活了这么久。但晶塔的效果终有结束之时，而且同样拥有副作用。老鬼婆若将灵魂与晶塔建立联系，通过它来延寿，那么它被摧毁时，也将给她带来极大损伤。

“但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是为了削弱老鬼婆，而非清除异己？”凯问。

巫妖冷冷说：“因为我和他们打了不少，很清楚他们喜怎么。现在你把包裹里的卷轴拿来，印证一我的说法吧。”

苏眉很容易地就认了那张卷轴。它材质不明，泛着年代悠久的黑黄，打看去平凡无奇。但它刚现，就引了她和巫妖的所有注意力。

她看到卷轴上，符文排列密清晰，同时又在不停幻化，变诡异奥妙的图案，光看着它，就让人目眩了。这些图案落在常人中，只不过繁复，没有变化的效果。但在苏眉看来，这张卷轴拥有相当可怕的力量，而且透一死亡气息，使她到骨悚然。

她说：“我看不这个法术。”

巫妖没有回答她，更没有显摆它无所不知的能力。它审视着卷轴，忽然问：“灵，反抗军用什么方法毁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