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4/5)

敢问她发生了什么。这就是位恶的威慑力，带给她无数方便。即使她突然发疯，在凡世屠宰了那支队伍，也只有领主大人能过问。

苏眉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卧室，布避免窃听和窥视的防御，上把巫妖掏了来，放在桌上。她了气，尽量平和地问：“这是怎么回事？我的睛上，忽然传来非常剧烈的疼痛，然后有无形力量拉着我，带我重新通过次元通……你有预料到这况吗？”

她把克雷德和奈瑟狄丽忘到了脑后，只关心失败的逃亡经历。巫妖见她双冒火，也不敢再挑衅她，迅速回答：“之前没想到，不过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明白了。神渊时，被渊意志沾染，成为它所注意的某项事。当神离开渊，渊意志便会觉察，相反的动作，将它拉了回来，不让它离开。而你……你是神的附属，所以也跟着回归。”

“……你这个后炮。”苏眉冷冷说。

巫妖勇敢地说了去，“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你的脾气日益暴躁。我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明明就是个格柔顺的普通平民，现在却动辄威胁的举动。果然，渊会影响其中的所有事，你也不能例外啊。”

“……”

苏眉气急败坏地看着它，想要反驳，又知最好别这么浪费时间。但她认为，巫妖所说的话绝对不正确。无论是谁，在自由近在咫尺时，发现功亏一篑，都会现如此暴躁的反应。

她不去理它，沉思良久，最终叹了气，颓然坐到石椅上，说：“别的就算了，要怎么和梅莱吉斯待？而且那支队伍可能发现人类村庄，我无法阻止他们，岂不是我害了那里的人？”

“如果你把意外事件也揽在自己上，那我拒绝和你谈话，”巫妖冷冷说，“梅莱吉斯那边倒是没关系，反正他对奥法的了解很少，只要说你放错了法术，或者网了问题，他不可能怀疑。毕竟，即使你要坏事，也不会使用这方法。”

苏眉了，苦笑：“之前我还算冷静，现在却有些慌张。你刚才说到渊意志……它竟然能认神的价值，打算同化它吗？”

巫妖回答：“也许吧，但这不重要。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要么切断神和渊的联系，要么把睛挖来丢掉。否则……只要它在你上，你就无法离开。”

即使它不说，苏眉也猜到了这两可能。黄已经嵌她额，如果行挖，恐怕她会直接死掉，所以只剩第一方法。

“你有办法切断吗？”

“自然有，其实，在渊中时间放置的品，都会被这里的气息沾染。如果渊生有心，可以通过气息定位该品在凡世的位置。在渊尚未成型，只是一团混沌的时候，曾有上古人类误其中，被渊意志沾染扭曲。他们和他们的后代，就是渊恶的始祖。”

苏眉大为意外，还吃惊地看了它一。巫妖不在意她的反应，语气却有了几分不安，“如今，渊意志早就没有远古那么大，所以我忘了它还能这么。还好，要解除也不算困难，但你得执行一个净化仪式。”

她心忽然一松，“也就是说，得再等一阵？”

巫妖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最糟的结果是无法解除，在你可以对抗渊意志之前，只能乖乖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