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随后又摇摇。她无心再去想两人之间那可以被称为亲吻的亲密举止，轻轻叹息：

“可惜不能久。”

她是那么小，刚刚脱离孩童的范畴，可是偏偏那一声叹息音韵，之中包了说不尽的忧愁苦痛，让明夷君大为惊奇。

明夷君活了千万年，在他看来，只有百年之寿的人类就如同蜉蝣一般。人类的寿命如此短暂，在如此短的时间，他们又能些什么呢？他们又能受到什么绪？

他化作人形在人世间游，也有近万年了。这些年来，他虽然游于人间，却也并不与人类相结。因此他对于人类的认知，也无非是一擅烹调、本又很好吃的而已。

他是饕餮，生最为贪婪，生平只有积累财宝与吃这两个兴趣，自然不会对人类有什么关注。不过他也承认，或许人类确实有其他所不备的特别之……要不怎么无论什么山怪都拼了命修要化人形呢。

这些天以来，他与这女孩儿共，才发觉人类是多么奇妙的一生灵。

分明是这么小的一个女孩儿，活在这世上的年连他的一个零都够不上，无知无识什么都不懂，可是竟然也能拥有这样复杂的受。

她此时的叹息，正如一万多年前，他发觉自己的法力正在渐渐失去时的那般。

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怎么又想起那些事了呢……明夷君摇摇，把自己从对往事的追忆之中拉来，转去看湛。

或许因为心境不同，他此时看湛的神也与往常大不一样，多了几分怜惜，他伸手轻抚她的额发：

“不要，我会替你把味觉找回来的。”

他的手很大，又非常温，这样轻轻抚着她的，让她觉得很舒服，也很安心。他这样的人，答应了什么事，是一定能到的吧。

他虽然落难于此，却比任何达官贵人的样都尊贵。就算是他平日里随说的话，听上去都是那么可信，更何况他如今这么信誓旦旦的答应她呢？

湛抬起睛看他，他此时这般温柔，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湛只觉得自己心里有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在作怪，闹得她心里纷纷的。她偏了不敢再看他，偶然瞥见桌上的东西，故意问他：

“郎君这是在什么？”

明夷君也不在意，见她看他桌上的折纸，就随手拈起一片，：

“你问这个？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只是如今有些不太平，我要给几位友人传讯，让他们来相助。”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折纸。三张纸被他折成三个纸鹤形状，他把纸鹤摊在手里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