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2/2)

夜人静，心脆弱，又兼之他们逐步加，鱼丽终于卸伪装，喃喃：“裴瑾，我很害怕。”

鱼丽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扮男装的时候，在一个山寨里，也就负责杂活，和很多男人睡在一个屋里，也就一个坑，我很害怕睡着的时候会被发现是个女人，所以会偷偷用枕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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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的怀抱非常非常温，她先是用额角碰了碰他的膛，然后很快沦陷，把整张脸都埋在他怀里，手臂搂住他的腰，整个人贴过去。

是了，就是这样，一开始，肖臣看她还没有那么，可是到后来，尤其是他临死之前，甚至不允许她离开自己半步。

“你想得！”矜持，矜持还是要的。

鱼丽犹豫了一会儿，慢慢钻了他怀里。

这一切，并非都是他一个人的错。

鱼丽怔住，呵，似乎是这样的。她有心事，从来不肯和肖臣说，只是会和他提要求，要请女先生来家里看书，要订报纸，要新的衣服，要门。

“的亲近并不代表心靠近。”裴瑾用手指轻轻拨着她的发，微微笑，“或许，是因为你知他会离开你，所以也没有向他敞开过心扉。”

鱼丽叹了气，她似乎有些迷茫：“以前肖臣也这样抱着我，我也不觉得有那么安心。”

裴瑾抱了自己的枕和被过来，终于有幸在床上分得半个位置，鱼丽翻了几个，还是觉得不安稳：“真的没有鬼吗？会不会等我睡着了站在床边看着我？”

可肖臣总是说：“鱼丽，我好像永远不知你在想什么。”他虽然是个人，但也能觉到她的疏离，于是对她愈发霸，床笫之事也是如此，那是他唯一觉得能够真正占有她的时候。

听到这里，裴瑾立刻把枕拿掉，揽住她怀里：“没事了没事了，现在是我，我不会伤害你。”

她没有一个夜里敢真正睡着，永远提心吊胆，后来被官兵剿灭，她九死一生蜷缩在山里的时候，也比那个时候觉得安全。

这句话唤回了鱼丽的神智，她嘀咕：“男人就是这样。”

“来，到我这里来。”裴瑾掀开被，“我保证不坏事，过来吧。”

鱼丽不怎么喜：“拿开。”

“……是是，都是我的错，怪我多一个官。”裴瑾拿了枕隔在两人中间，这才重新抱住她，“好了。”

裴瑾苦笑：“丽娘，你行行好，别折腾我，我对你没有自制力。”

“以后都不用怕了。”裴瑾亲吻她的额，“有我呢。”

她没有一日不在害怕当年的噩梦会重现，她知自己份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万劫不复……必然是万劫不复。

你会邀请我睡一个被窝呢。”

裴瑾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团温香玉贴住，顿时吃不消，立刻就有了反应，他抢在鱼丽之前开：“不关我的事，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一准备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