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2/3)

曦光似乎对这里轻车熟路，不用涂山奉带路，径自背着她就了当中最大的一间屋。

涂山奉抬手就在她绒绒的脑门上赏了一记弹指，疼得她再也不敢叫了。

涂山秀秀又忍不住叫了起来：“东君，你不要跟我抢这个小姑娘啊，你一个天神跟我抢个凡人作甚！你害不害臊啊！”

“凡人？”族一手挑开垂帐，那只手已满是皱纹，隔着隙她只一只睛瞥了一风衷，忽然怪叫一声缩了回去，惊得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

小狐狸拎在手里。他毫不在意，仿佛早已习惯，朝曦光和风衷抬了抬手：“二位请随我去见族，这是规矩。”

涂山秀秀莫名其妙地停了来，风衷被她拖得够呛，趁机胳膊站稳。

涂山秀秀见她看自己，连忙挠涂山奉的腰：“哎呀快看快看，这小姑娘喜我，这小姑娘是我的了！你们谁跟我抢我跟谁急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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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帐动了动，又被重新挑开，这次伸的手却是肌肤光白，里面探而一个云鬓挽的白衣女来，眉间尽是风。

一门就嗅到了厚的狐仙气息，面前简单的摆着木榻矮几，里侧是一张垂帐大床，上面卧着个人影。

涂山奉瞥了一穷奇，对那凡人愈发好奇了。自从人间生机凋敝，涂山九尾就定了极其严格的规定，很少与外界接，他们并不知外界神现世的消息，只觉得她是个奇特的凡人，竟然能收服这样一个妖兽。

“噗！嗤嗤！”穷奇在一边幸灾乐祸。

“睡什么啊，有这群小崽谁能睡得着！”涂山九龄朝涂山秀秀和涂山奉招招手：“来来，

曦光：“族，是我来拜访了。”

风衷：“我介意什么，我不得呢，我快累死了，为了教训那个小鸟我一力气也没了。”她说的是青玄。

穷奇也龇牙回了一句：“噗！嗤嗤嗤噗！”诶嘿！老就碰，来打我呀！

风衷一愣，上打量了她半天：“你是……涂山九龄？”

“别、别过来！”族慌地拉着垂帐：“等一，就等一，上就好！”

风衷抬去看，刚才还觉得两旁都是树木，面前一团模糊的白雾，现在白雾后面居然显了错落的房屋，都很低矮朴素，的确是她记忆中涂山氏的作风。

风衷因为虚弱，一路都很少说话，始终被曦光搀扶着前行，其实还是累，结果反倒羡慕那被拎着的涂山秀秀，她也能被拎着走就好了。

涂山奉这次没揍她，但是捂住了她的嘴：“到了。”

话虽客气，但其实他也一直盯着风衷，多少年没见到活人了，这气息太叫人怀念了。

风衷有些好笑，又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和我那些故人一样都选择沉睡了呢。”

恢复活蹦的穷奇跟在后面，恰好挨着被涂山奉提着的九尾白狐，那九条白绒绒的尾时不时扫在它上很舒服，它便一路伸爪去撩那尾，结果涂山秀秀怒了，冲它龇牙嚎了一句：“你个妖兽别碰我！”

涂山秀秀惊讶：“您忽然变这么年轻什么？”

涂山奉跟在后面：“族，与东君同来的还有个凡人。”

曦光终于察觉到了风衷的疲惫，看看左右，凑近低声：“你要是不介意，我也可以背着你走。”

曦光遂大大方方蹲来把她背了起来。

“是我啊！”涂山九龄摸摸脸：“还好我能维持这副样貌，你都变得这般年少了，我若是以年老之态见你，未免也太丢人了。”

“哦？东君么？你许久没来看过我老人家啦。”一把苍老的女声传了来。

涂山奉甚至一不小心把涂山秀秀都丢到了地上，她趁机化作了人形，拖着风衷就往床边走：“，您快看看，这真的是个凡人，我就知您也要惊讶的叫！”

族没搭理她，走到风衷跟前，仔细看了看她，又惊得退后两步：“，真的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