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4)

“可是——”可是我离开了，你们怎么办？我不能现在离开！

哈德良抓抓糟糟的发，忽然坐正，脸上现罕有的严肃，“咳，我……我来这里，是为了赎罪。”

艾丽满心无奈，可也只好把小米领回多克边。比起跟在她边遭遇未知的危险，暂时留在亲戚边可能更好。

哈德良小声嘀咕，“除了夹尾说不定还得打开双，艾爷你忍一忍，就当便秘的时候浣了……哎哟！”

杜漠拍拍哈德良的手，“等你找到心灵的平静，你就有重获自由的资格。”他看向艾丽，“我也一样。我要留在这里，起初是因为我和人约好了，要在这一件大事，可后来……我改变了主意，我的很多想法也变了，我会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今天。”

鹿飞对艾丽勉一笑，“我？来这里之前我字都认不全，我去的话能什么呢？要么当小偷，要么当乞丐，靠着脸没准还能当一两年男娼。不，我要留在这里，当英雄。从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告诉自己，鹿飞要么当斗王，要么在努力当斗王的过程中死掉。所以，我也不会离开。更何况……”他垂首看向杜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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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过来抱抱艾丽，“别哭。”她伸手给她拭泪。

他半垂着，在所有人惊讶的注视中坦白，“我以前跟大家说我被送到这儿是因为小偷小摸，可是你们也明白这罪行是不会给送到这儿来的。我……我上一次偷东西的时候，太慌了，不小心碰到了香薰烛台，结果烧了人家的房。这还不算，后来我才知，房里有个老，脑中风后痪了，也不会说话……她……”他叹气，“我来这里是罪有应得。”

迪普安艾丽，“没准亲王殿就是很欣赏你呢！你今天真的很帅啊！突破了还是顿悟了吧？我们都看傻了！再说了，人家是贵族中的贵族，整个宇宙里还有几个人比他份更贵重的呢？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

更何况现在杜漠重伤，艾丽不得不离开，如果他也走，那浅墓队其他的人怎么办？他们曾经保护过他，现在，是他努力保护他们的时候了。他要留来。

他说完，大家立刻一起附和。

艾丽不停抹泪，她没想到所有人都拒绝离开角斗场。

小米这时才明白过来艾丽可能是因为什么事要离开他们了。她有失落地垂看看地面，又靠近多克，抓住他的衣襟。

艾丽哽咽几声，说不去。

“没什么可是的，”鹿飞暴打断她，握着她的手，“去收拾东西，乖乖夹尾当几天侍卫，然后找个机会溜掉！”

迪普摇摇，“我是很想啊，我有了犯罪记录，这不要，要的是我父亲有政治污。我即使自由了，也不可能有任何正规学校敢录取我，我只能到黑改装店打工，可是——”他颇为不好意思，“我来这之前可是把店老板的车房给炸上天了，这一行恐怕不会再有人敢收我……唉，那我去之后，能什么呢？当苦力？当书记员？每天睡觉的时候想着明天吃什么？算了，我还是当个半吊斗士吧。”

他上肩上噼里啪啦被迪普和鹿飞打了几，闭嘴了。

多克说完对艾丽笑，“如果你不能带小米走，或者说，小米更愿意留来，你放心，我会照顾小米的，我们都会。”

要离开斗场。即使他离开斗场，也无法当“自由人”，对于无主的智能人，谁都可以征用。

艾丽忍住泪，问迪普，“你呢？你不是一直想去学校学机械制造么？”

艾丽泪问她，“小米，你想和我一起……”一起怎么样？一起离开角斗场？一起去给王当护卫？人家愿意接受小米么？她有能力保护小米么？

艾丽忽然觉得自己很无能。

“我想和多克一起。”小米一边给艾丽泪，一边又转过看看多克。看到多克对她笑了，她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