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节(4/4)

咐，客人了，望着周围的街。

当导游是一件很无聊的事。

“的车是限的，送游客一程的车得停在外面，运载车走那条路。不过还是要走人行，那些能开在国都街上的车和车速度有时候很快，而且都有许可证，闹起来很麻烦。”

“那边是埃瑞安的中心广场，有一大钟，正午十二会有鸟和小人跑来报时，声音很响。”

“这里餐厅多，等饿了可以吃，第二大街上的东西比较贵，但听说比较好吃。”

“这条街上售商品。”

阿比盖尔的介绍越来越简短，她并没有当导游的天赋，说什么都的没意思——反正她打心里觉得这里真没什么意思。埃瑞安的国都就叫都城（你看，连名字都这么无聊），不少人嘘这里多么多么了不起，阿比盖尔却觉得不过如此。她生在都城，从小就在这里到转，稍微有意思的地方都已经玩到不想再玩。或许小时候她也觉得这儿有趣过吧，可小孩中一个洼也很有趣，那受早被忘掉了。在现在的阿比盖尔心里，都城就是一座忙碌而乏味的庞大城市。

“你为什么不喜这里？”

聊胜于无的空介绍被打断了，阿比盖尔回过去，对上了女客人黑的睛。那双一刻不停的睛这会儿盯在少女上，看上去和观察周围时一样兴致盎然。

要是有人问阿比盖尔喜不喜都城，阿比盖尔一定会说喜，只是为了避免争论。可娜塔莎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什么不喜，似乎已经笃定了“阿比盖尔不喜都城”这个前置条件。

“也算不上吧。”阿比盖尔扁了扁嘴，“就只是没那么喜而已……一个地方呆久了总会觉无聊，而我这辈都没去过别的地方。”

她没去过别的地方，倒听了满耳朵“在福中不知福”的指责，听着烦人，阿比盖尔左耳右耳。那些怀着朝圣心来到国都的人一定会对她刚刚说过的这番话摆一通大理，小到对家乡的（“你怎么会厌烦生你养你的地方？”），大到都城的重要地位和历史意义，关于埃瑞安，关于人类，拉拉，老生常谈。

“这倒也是。”乎意料地，客人了，“有时我们得离开生的地方才会意识到故乡究竟是什么模样。比如说，在我来的地方，街上可没有这不用拉的车啊。”

她伸手指向不远开过的汽车，着圆帽的车夫在转弯前拉响了汽笛，以免拐角有向这个方向奔来的车。阿比盖尔依稀记得有不少旅客对汽车的存在大为惊奇，甚至有人闹将之当巫术的笑话，真是没见识。而娜塔莎城以来一直相当冷静，阿比盖尔都要忘掉她也是从遥远的乡过来的了。

“哦，那个是汽车！”阿比盖尔在被认同的愉快中解释，“里面有汽，直接可以开。不过价格很贵，要让它开起来也很贵，普通人买不起。”

店老板的家当然是普通人中的一员，对于这不是有钱人买就是政府拿来开的东西，阿比盖尔了解不多，也没多少了解它们的兴趣。倒是客人的话提醒了她什么，她问：“您是从哪里来的呢？”

“南边。”女客人说，“塔斯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