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节(2/4)

怒火已经一丝不剩，彻骨的寒意也已经远去。当能选择的只剩那么一条路，奥斯蒙反而冷静了来。他扔掉了刀，用手背掉脸上的血，呼叫来卫兵。

一个相当熟悉的声音。

这发生得太快了，上校前，伸手，松手，后退。接着惊呼声从后传来，奥斯蒙一转，只见本森中校与瑞贝湖的市跑了来。他们刚刚追着幽灵来到此，为看到的场景目瞪呆。

真不巧，撞到了总督与上校的密谈。

他砍中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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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奥斯蒙嗤笑，“你觉得用这个能威胁我？”

可是奥斯蒙早已无余力去想这个。

在军方普遍地位更的埃瑞安，罗伯特上校或许是个例外。他是个被降职的失败者，奥斯蒙曾听说他在的倾轧中站错了队伍，怒了上，这才降职到此低调保命。他从未挑战总督的权威，甚至宽容到允许总督的弟弟，仅仅是中校军衔的本森时不时越职站到他上。那是个相当窝的上校，在塔斯林的重要人士中存在单薄。不过奥斯蒙一直对他心怀警惕，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即便是个失败者，罗伯特上校依然有着不弱的实力。

他一路追砍不断，越追越近。幽灵匆匆飘一间小屋躲避时，奥斯蒙的军刀已经快要碰到她了。他急躁地一拉把手——很好，门没有锁！——在门打开的那一刻用力挥刀。

“卫兵！”奥斯蒙喊。

魂大大方方地站在原地，她的向会议厅那里偏了一偏，说：“如果我现在走去，给你通敌的证据，他们会怎么样？”

她发一声尖叫，灰白的散开了一。

“你们什么？他才是凶手！”被卫兵抓住的本森中校喊。

“亲手杀害兄似乎让中校收到了大的刺激，他神失常了。”奥斯蒙对着卫兵了。

“的确。”罗伯特上校简短地说。

“你错了。”幽灵语带笑意地说，“既然你不接受招揽，你对我们就没有了用。我只是打算在走之前找乐。”

幽灵已经不见踪影，奥斯蒙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等他反应过来，上校上前一步，抓住奥斯蒙拿刀的手，斜刺总督，在心脏的位置搅了一搅。

真的是“不巧”吗？

奥斯蒙明白了。

幽灵的躯可以被砍断，那手就像穿透烟雾。这一刀却像被阻隔了似的，落刀凝滞，虽然在奥斯蒙用尽全力的力也被轻易斩开。温的溅了他一脸，惨叫声随之爆发，那是男人的声音。

这本该是放置杂的小房间，应该没有人才对，布置场地的奥斯蒙再清楚不过了。但此刻总督倒在地上，捂着前的伤，怒视着挥刀的奥斯蒙。在他后，站着罗伯特上校。

卫兵们纹丝不动，他们都是奥斯蒙手底最可靠的人，他今天本来就抱着不成功便跑路的念。如今不能跑路，但发号施令还行。

有人将布料了本森中，让他只能呜呜嚎叫。两双睛评估地望向了瑞贝湖的市，后者满满脑都是汗，他在几冰冷的目光落到上时立刻站直了，用力：“的确如此！真是人惨剧！”

“试试才知。”幽灵轻快地说，“我知你把秘密放在哪里，间谍先生，等他们照我说的找证据……”

“你了什么？！”本森中校歇斯底里地叫了起来，“你这个杀人犯！叛徒！”

他猛地军刀，那上面带着与护符相似的纹。这些日来他找到了驱灵的手段，只等真枪实弹试上一试。来吧！想毁灭我生活的杂！别人带来的所有愤怒都被集中到了引爆者上，奥斯蒙刀向幽灵砍去，幽灵向旁边一躲，依然被砍到了一分。

奥斯蒙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无法想象对方会因为这理由暴。她这么有什么好？可是对方本不是个人类，天晓得她有没有合理的逻辑——她甚至追踪吓唬了奥斯蒙这么多天！毫无理由！

“他们不会相信你。”奥斯蒙麻木地说。

这是有效的！奥斯蒙心中升起暴的喜悦。幽灵惊慌失措地跑开了，奥斯蒙跟其后，狞笑着举军刀。要是他的理智还没有绷断，他大概还能疑惑为什么幽灵不原地消失，而是飘在前面躲闪吧。

“我已经了选择。”罗伯特上校说，声音低得只有奥斯蒙能听见，“到你了。”

“本森中校在争执中杀害了总督。”奥斯蒙沉痛地说，“大敌当前，无论如何不能让这消息透去。”

这便是极限了。

奥斯蒙承受了如此多的压力，他超负荷运转这么久，在一群畜生手底当牲活，还因为幽灵的扰这么时间没能好好休息。在平静的外表，火山被压抑许久，就在这个幽灵再次挑衅的时刻，一直绷着的神经从中间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