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2)

“埃莉诺女士？”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阿默斯在她耳畔呢喃，一字一句尽是蛊惑，“和我缔结新契约。北洛林和南乌尔姆都属于你，更不用说你还有我，不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向你屈服……放弃无聊的复仇游戏，不好吗，嗯？比起自我毁灭，我更期待你成为女的样。”

平原的风徐徐拂过，将埃莉诺的面纱撩起。她用指尖勾住织边缘，一圈又一圈绞，直到小指生疼，她才有了一些实：老艾德文·卢克索终于死了，那个让她落渊的罪魁祸首，在被她亲手夺去一切后，终于在暗的塔楼中默默地死去了。

骑士摇：“您的安全最重要。”

噬啮骨，我心死。[1]

“您大可以继续南前往提洛尔，如果需要，我可以给您一封介绍信，商会兴许愿意给我个面……”

卡罗尔守着一座小丘，埃莉诺登上城墙，富饶的洛林平原顿时一览无遗。夏日的确是洛林最的季节，恰如其名的双河分两束潺潺汇不见边际的蝎湖，在光犹如发光的灰缎带。成片的农田与村落相间，数不清的神殿钟塔给平缓的天际线增添了些许变化。

“嗯－－？你这是有了匿名的慕者了？”阿默斯趴在埃莉诺肩，将信来回看了个遍。

埃莉诺闭了闭：“他在等我去杀死他。”

她没有回答。

埃莉诺仿佛被他这话逗乐了：“我在卡斯利亚很安全。”

阿默斯合地叹息：“所以你才不愿成为女？”

※

埃莉诺将信纸往男人脸上一拍：“理掉，我不想再看见它。”

车队迅速西行跨越地界，在蝎湖畔的卡罗尔堡垒歇脚。

“不，夫还在忙活。这里风景很好。”

但这只是个开始。

埃莉诺摇摇。

一闭上，她就回到了艾斯纳圣殿的祭坛前。面貌俊的男人癫狂地笑着，一路冲上祭坛，那里站着红齿白的少年，两人金银线刺绣的衣袍拖拽着自阶梯上垂坠而，浸透了鲜血。而那血……

乔治迷惑地微笑：“当然是护送您回卡斯利亚。”

她轻轻一颤，没回：“要发了？我这就来。”

洛林曾是奥多尼家族的领地，那还是所有继承人均分遗产的时代，某一代的两位兄弟分别以坐落北方山脉中的卡斯利亚和坐拥平原的枫丹尼为主城，两人之后决裂，南北洛林由此诞生。但南北洛林的地界划分始终暧昧不清，奥多尼家族早已灭亡，后继的卢克索与古拉两族曾为此兵戎相见。

阿默斯却了气：“这纸上级的香料味……我知这是谁送来的了。”这么说着，他便随手将信纸成团，扔了自己嘴里。咀嚼数，他笑眯眯地说：“幸好他用的是私人徽记，不然只要这信的事传去……你就真的成了与帝国勾结的叛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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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恢复表面的平静，埃莉诺漫不经心地回眸扫了来客一：“乔治爵士，您之后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