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4)

夏小乔听谢澄言语之中对屈政亮十分崇敬，就说：“其实我听桃园寨张大海提起屈丞相时，也是敬佩得。”

可惜谢夫人已经听到了：“受了伤？什么时候的事？伤在哪里？要不要？”

谢荣民的弟弟谢荣国今年十八，只比夏小乔大一岁，他显然不像其兄那样城府沉、见多识广，反而一派没见过人心险恶的天真少年作风，满脸好奇的追问夏小乔刺杀何茂勋的经过，还嬉笑着说：“原来就是你当初让大哥吃瘪了啊！他回家时满脸晦气，还受了伤……”

于是在座众人就都满了酒，一起举杯，一则迎夏小乔回家，二来庆贺罪魁祸首恶贯满盈、终于毙命，得以告无辜死难的人们。

夏小乔回到旧居，实在是百集，虽然铺盖陈设都与幼时不同，但坐在这间屋里，小时候的滴滴都不由自主在脑中重现，让她一时难以平息心中激。

他把夏小乔讲的经过又简单跟妻学了一遍，刚说完，谢荣民也来了，还带着他二弟谢荣国。

谢荣民眉一动，想说什么，又觉得当着父母兄弟的面不合适，就忍住了，打算过后单独找夏小乔谈。

说完旧事，这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外面天已黑透，谢夫人就安排了西厢房给夏小乔歇息，还亲自拉着她的手送她去，“这里原本是你的闺房吧？”

“我与你婶婶就生了这么两个小，没有女儿一直是我们二人的遗憾，现在可好了。”谢澄越说越兴，“小乔就住来，等过完年，跟我们一同回京城去。京里宅大，也方便。”

就这么在屋里转了几个圈，正伤着，忽听正房里传来一声：“您说什么？”正是谢荣民因极惊讶而提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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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澄倒是毫不在意：“他既然从了军，难免就有个磕磕碰碰，你越是张，他越不敢跟你说。”又跟夏小乔解释，“当年我回来理好你父母的后事，就又回了雒，之后叛军围攻雒，我找准机会撤到了潼关。恰好那时屈丞相在潼关招募义勇协助守关，我正义愤难平，就和几个朋友去帮忙，自此结识了屈丞相。”

谢荣民能有今天，屈政亮实在有再造之恩。

谢夫人碍于夏小乔在场，没再继续追问，却也不许次再追问夏小乔那些事了。

谢澄笑：“我看着就睛像大哥，其他都像大嫂。”

谢夫人又关怀了她几句，留了个丫鬟服侍，就回去正房了。

谢夫人听明白经过，也赞同丈夫的意见：“是啊，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外面我们可不放心。”又跟丈夫说，“这孩得真好，骨朵似的。是像大伯多些，还是嫂嫂多些？”

夏小乔转看了一外间守着的青衣丫鬟，见那小姑娘一动没动，显然并没听见正房的动静，是她自己耳朵灵，她就坐回床上去，凝神倾听正房里谢家人在说什么。

谢澄叫人拿了酒来，问夏小乔能不能喝两杯，夏小乔也不扭，谦虚的说：“偶尔也能喝几杯的。”

她陪着谢氏夫妇说了会儿话，回忆当年民未起时的生活，又讲了些在山中练功时的趣事，然后人就来回报说饭好了。

夏小乔：“是，哥哥成亲后，和嫂嫂住在东厢，我一直住西厢。”

屈政亮第一次守住潼关、退叛军后，谢澄跟屈政亮同行回了京城，可当时昏君臣当政，屈政亮被到一个闲职上了事，大家都为他鸣不平，他却泰然之。

他们家庄院很宽敞，东西厢房之间隔了约有六七丈，院中原本还了树，所以虽然住在一个院里，彼此之间却不至于连声说话都被对方听见。

谢荣民无奈：“就肩膀受了外伤，我就是怕惊动了娘，让您担惊受怕，所以才没说。”又解释，“而且也不是夏姑娘伤的我，是另一个突然冒来的人。”

“二郎！”谢荣民立刻喝止弟弟，不叫他说。

谢夫人忙安排人在堂屋中摆了饭桌，他们一家四一向一同吃饭，如今加上个江湖儿女夏小乔，自然也无须分席。

个夏家亲戚上门，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谁知去见了之后，竟然真的是义兄的小女儿小乔！”

谢澄很佩服他，就把当时已经十四岁、整天跟一些游侠浪儿厮混的谢荣民送到他边去，说是服侍屈先生，实则倒是屈政亮帮谢澄教育了儿。

“你嚷嚷什么？”是谢澄不悦的声音，“当年我和你夏伯父就早有默契，他只一个女儿，舍不得外嫁，我和你娘正好没有女儿，小乔要是嫁来，必定当亲生女儿一样疼，要不是异变横生，你们俩早成亲了！”

夏小乔并没有立时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她虽然激谢澄的这一切，但她跟谢家人到底还是陌生人，要她去谢家生活，一则她觉得不妥，二来，那位谢指挥使还一直用警惕的目光看着她呢！好像她一转间就会翻脸，杀了他全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