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2/2)

“……有一回，我们玩捉迷藏，”小山雀聊得甚是开心，“她们要么躲在树上、要么躲草丛里，你猜猜我躲在哪儿？”

“不是这样……”

灵犀，接着告诉他：“莫姬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觉得她不能离开这儿了。”

小山雀所聊之事与澜南无关，与灵均更无关系，灵犀无甚，舀了一碗生仁汤，低慢吞吞地喝，不懂墨珑怎得听得那么认真，时不时还问上几句，好像他对小山雀的事真的很有兴趣。

“灯笼面！”墨珑拍掌笑，“你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好的法！”

墨珑猜：“厩里？”

灵犀细瞅桌上，有香菇烧板栗，松仁玉米，小米香糕……想来样样都是捡飞禽吃的成菜，她不由闷闷地想，他对小山雀可真够上心的。

“雪九特地带你去看她？”原来方才那白衣者是雪九，墨珑意识到雪五和雪九可能对他们所知甚多，尤其莫姬在他们钳制中。

小山雀得意地摇摇：“不对！你肯定猜不着！我躲在灯笼面，其实就在他们跟前，可他们愣是没找着我！”

虽然问起关于澜南的事，她所知是少之又少，但卓酌怅然之余也会自我安，至少这些人和这些事儿都是距离澜南最近的，至少自己现一睁就能看见雪峰，就能看着她住的地方，与以前相比，这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了。

“聊谷中的草木，方才雪九带着她，去看了好些草木。”墨珑轻描淡写地带过，“饭菜齐备，大家都落座吧。”

灵犀话未说完，就被小山雀打断，又见墨珑只顾着招呼她，浑然忘了她这边说着半截话呢，心中不由气恼，闷闷地在卓酌旁落座。

墨珑听了一怔，转而明白过来，将生仁汤往桌上一放，撑着桌颇有兴趣地看着她：“怎得？恼了？”

墨珑皱眉：“若是她被废了修为，化不成人，自然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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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犀话刚说了一半，小山雀的脑袋突然从旁边冒来：“你们在说什么？”

灵犀哼了声：“你不是嫌我笨手笨脚么？反正有人帮着你，又比我聪明，又比我能。”她自己都没有留意到话里冒着一酸意。

正看着，墨珑端着生仁汤迈屋来，看见灵犀，皱眉：“你才回来？半日不见人影。”

事先，墨珑就告诉过卓酌要招待小山雀，卓酌倒是很乐意，他也想多打听一关于澜南的消息。小山雀开朗，一张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尽说一些谷中的趣事，听得轻松有趣。

回听见有人夸赞自己能，灵犀滋滋的，脚步轻快地回到木屋，看见墨珑已经好了一桌的菜。卓酌也不知何时楼，绕桌看了一圈，啧啧：“没想到，一荤腥没有，光凭瓜果时蔬也能这么多菜来，了不得！”

“谁恼了。”灵犀梗梗脖，“方才雪九还夸我能通草木之灵……”她忽然想到莫姬一事，顿时忘了酸意，将墨珑拉到一旁，悄悄附耳：“我看见莫姬了！谷中不许草木修人，她显了原，就被在雪五的屋后。”

有许多话却不能对她说，雪兰河暗叹气，只能摸摸她的，接着领着她去看虞人，素馨，白梨，等等各草木，教她如何养护，如何捉虫，如何施，灵犀从未学过照顾草木，学得甚有兴致。雪兰河赞她能通草木之灵，多教几日，定然是个好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