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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句。

而且如果事真如祖母所言，有些让她疑惑不解的事也就说得清楚了。

除非——

半晌才哑声开，“您说什么？”

霍青行本不是庄黎的孩！

所以这事肯定是真的。

“都是李绍！”回忆中是祖母带着愤慨和怨恨的语气，而屋中，夕透过雕木窗，阮妤的脸一半隐于昏暗，一半藏于光芒，日薄暮开始西落，黑暗开始代替白日，在这因为没有光亮变得越来越昏暗的室，阮妤的中也开始一攀爬上惊骇。

她语气呢喃, 脸上全是不敢置信，心中却已然是信了。

“您又梦见郡主了？”

祖母从不没有把握的事，同理, 若此事没有调查清楚，她也决计不可能同她说。

“不可能，霍青行怎么会是丹郡主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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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人答自己先否认了，“这怎么可能？”回过神了，她涣散的光芒收回, 察觉到手心的疼意立刻皱起柳眉把手收回, 被汽红的手掌微微发颤，她这会却顾不得去它，只把手心压于膝盖上, 又因为抖得太过厉害, 怕祖母瞧见, 只能把另一只也放过去着才好。

还有祖母那日看着霍青行又像是在看别人的神又是怎么回事。

阮妤第一个念就是霍青行是庄黎的孩，但话刚，还未说完，她自己就觉得不对劲了。如果霍青行真是庄黎的孩，他又何必这般隐瞒？

“那庄相……”

“……我梦见她哭着朝我跑来，如果当初她回云南，就不用面对安的这一切，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初见霍青行的庄相为什么会带霍青行来安，那突如其来的好意又是因为什么，丹郡主生忌那日，庄相又为什么要请他们过去吃饭，还特地把丹郡主喜的板栗糕让他们带回家。

天上的日，以至于这屋中本就不算通亮的光线一又变暗了不少，阮妤手上原本握着茶盏，是准备饮茶的, 这会却被她在桌上, 也亏她不是真正不通人事的小姑娘，要不然早在祖母说那句话时, 她手上这才刚买不久的青瓷茶盏就该被她摔碎了。

茶是刚泡的, 气, 阮妤手心正覆盖在茶盏上方, 本该的立刻移开手，却因为这个消息太过震惊而忘记动作, 她只能目光呆滞地看着对面的老妇人。

阮妤拧眉要问，脑中却忽然闪过一闪电般的亮光，她突然想到幼时听祖母和言嬷嬷说过的一些话，那会她才被祖母接到边不久，睡在祖母屋中的碧纱橱里，有天夜里她起来喝，便听到外间祖母和言嬷嬷正在说起那位她从未谋面的丹郡主。

可如果不是庄黎的孩，又会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