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2/2)

沧笙不知为什么，等凤昱走远了之后才从军帐来，走到对面，守卫为她挑开帐帘，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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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宁遂不再说什么，带着人到虞淮的军队前。守卫认沧宁沧笙，立时转去通报，结果连帝君的军帐都没能，被帐前守卫拦住低语两句，便回来朝沧笙回话：“帝君如今正在商讨军务，若没有急事的话，还请沧笙帝君，沧宁大帝暂且等一等，先到这边的军帐稍作休息吧。”

“帝君知双方的合作不会永远密无间去，你们向东，我们向西，分扬镳。”

他以为沧笙心不好，其实不然，她一面为所困，一面又为这样的困顿而诧异，像是发觉到什么恐怖的事，要脱开来看自己的绪。

她说话总是如此，像是拐着弯要在他的嘴里些乐意听到的字句来，但今日的语气不一般。虞淮霎时便知到了，她像是来找架吵的，抬仔细凝了她一：“有事吗？”

“那阿今日还要去见帝君吗？”

她无声站得太久，久到沧宁忍不住开唤了她一声：“阿，我们是要等着吗？”

心，那里好像有一双手束缚着她的心脏，摆脱不开。习惯了，那束缚又并不明显，只在偶尔的一次呼后再一次受到不适。

守卫略讶了讶，但不敢多嘴，摇说并不清楚。

沧宁掖着手不吱声，沧笙冷不丁问：“是凤昱大帝在里？”

虞淮早知她来了，见人现并不奇怪，低眸收好桌面的卷画：“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但现在转换了，她被空了力气。不知是时光渐移，她没了帝君的法力傍，人也学得瞻前顾后了。又或是终于理解到自己其实没有那个立场对虞淮要求什么，她只是个追求者，又不是正室，咄咄人只会惹人发笑。

沧笙来找过他无数次，从没有被拒之门外的境况，虞淮就算是要谈什么事也从不会避着他。

虞淮袖的手几不可查的一：“告别？”

沧宁应好，无声走远了些。若虞淮来，没有旁人在场，他俩才好说话。

沧笙回神：“等一会吧。”看看天边皎皎月华，“最迟到四更，我们就回。”

可她会有心吗？她分明连天劫都不会有。

沧笙：“你不想我过来吗？”

“应该……没影响吧。”婚契又是什么不好的东西，纵然使她的心境有一定的变化，想必也是不适应之暂时的反应。

诸神都有应对心的法，但心的可怖之就在它会不知不觉影响自，你不去，只能为其所扰。

带着女侍？沧笙轻吐一气，那看来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像她，总怀揣着什么想法的，从来都不多带人煞风景。

沧笙在月静坐，透过窗就可以看到对面虞淮的军帐，手伸到袖中去握住腕上的名字，但愿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

又一刻，对面军帐的帐帘被人挑开，先来的是位女，女侍的打扮，后果不其然跟着凤昱，朝里微微一福，眉目间隐有笑意，携着往日难见的温婉。告辞过后，快速离开了。

沧笙一瞬提不上气来，像是被扼住了咙，半天说不话来。奇妙的是这样的事放着往常，她兴许挥挥袖就冲去了，不安？她没有这样的想法，取豪夺才是她的风格，是不是有猫腻去看了才知。

沧笙嗅得到军帐淡淡的香味，像是凤昱残留的存在，淡了嗓音：“我是来同你告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