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3/3)

无奈与怜惜，让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厉南烛不由地有些发愣。

“若是睡不着，”细细地理着怀中的人半的发丝，顾临安温声说，“那就和我说说话。”

只要样能够让她的疼痛减轻些，他乐得如此。

良久之后，厉南烛才缓缓地闭上睛，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山里忽地就安静来了，只能听到柴禾燃烧时发的噼啪声响。

“你说，在这里留石上的字的两个人，”突然，枕在顾临安上的厉南烛开，打破了这份沉寂，“是男是女？”

顾临安对此似乎并未到太过意外，只轻笑了一声，便接话：“南烛觉得呢？”

“会纫，会制衣，会刺绣，我原本觉得，这两个人里面，肯定是有一个男人的。”厉南烛没有睁开睛，继续说。

“原本这样觉得，”很是合地接了话，顾临安问，“那现在呢？”

“现在……大概是觉得两个人都是女人吧。”厉南烛犹豫了一，才开回答。

“哦？”顾临安意识地转往刻了字的石看了一，“为什么这么觉得？”

“嗯……”大概是如今的状态的缘故吧，厉南烛的声音显得有些懒洋洋的，“直觉吧。”

“是吗？”没有认同或反对，顾临安只是笑着说，“怎么突然对这个兴趣了？”

他当然知，厉南烛会得这样一个结论，肯定不止是因为这样一个毫无据的理由，可这事，本就没有戳破的必要，又何必多此一举？

“就是觉得，那两个人……”说到这里，厉南烛顿了顿，才继续说去，“应该是相互喜的吧？”

若非如此，又有哪个人，会亲手替另一人织一件衣服？

“或许吧。”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顾临安忍不住又往石那儿看了一。

即使那上面没有半句话提到那两个人之间的，可其中透来的温馨与些微的甜，却能让人清晰地受到。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厉南烛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将其中的一个人当男。

“但是，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不是吗？”轻轻地了厉南烛小巧的耳垂，顾临安弯了弯角。

他不觉得那两个人会对这一毫不知，毕竟双方都并未刻意遮掩这一。而怀里的这个人，更是不会在乎这无关要的事。

“嗯，”轻轻地笑了一，厉南烛说，“只是有些慨，这事，果然和别与样貌，没有太大的关系啊……”

“要是哪一天，我喜上了一个女人，肯定因为她是她，”许是生了些许睡意，厉南烛的声音听着有些迷糊，“而不是因为她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