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撒从来就不是什么值得到羞耻的事——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再刚的人，也有柔的一面。

所谓的当局者迷，大概就是如此了吧。

自她有记忆开始，边的所有人都在告诉她，女就该天立地，不能如那些男人一样弱气，也不许沾染任何该由男人的事。当初二不过是稍微了对刺绣的兴趣，便被夫狠狠地打了手心，还在屋里关了整整三天，着她悔过认错。

“不合格。”顾临安一边说着，一边将缓缓地前倾，近了厉南烛，“不过……”他压低了声音，“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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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了，不是吗？

受到洒在颈侧的温气息，厉南烛的脑都有发懵，像是还没闹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似的，可顾临安却压没有给她认真思考的机会的意思，轻笑着将贴近了厉南烛的耳畔：“上还有其他的伤吗？要不要我一起给你一？”

厉南烛不开, 顾临安也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自己的指尖, 顺着那如今只剩了一浅印的疤痕缓缓地动, 双眸中的神略微暗沉, 让人有些辨不清其中的绪。

“如果我说疼呢？”翘起嘴角，斜睨着顾临安，厉南烛的语气有些微的不自然，“你给我吗？”

“这都过去多久了，”有好笑地摇了摇，厉南烛面上的神柔和来，“哪还能疼呢？”

厉南烛微微一怔，双意识地张开，似是想要说什么, 却又在声之前，倏地笑了来。

在背上征战近十载, 参与过大大小小的战役数百场，上想要不留一伤是不可能的，就算有着再好的祛疤药，也总是会留一儿痕迹。

顾临安：……

“你确定……”

听到厉南烛的回答，顾临安轻叹一声，收回了在她肩上手：“这时候，”他看着厉南烛，略微弯了弯眸，“你只需要就好了。”

似是没有料到顾临安会说这样的话来，厉南烛愣了好半晌，还是有不知该如何回应。

许是觉得的气氛太过古怪，厉南烛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打着哈哈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们御朝的男人可以随便姑娘动手动脚的吗？你这样是不是该对我……”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不对之，可哪怕之后她对这事得已经足够明白了，自个儿的行事之间，却总是无意识地着那从小被教导的一来，就连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

这些东西，本就不该以格来划分。

瞄了正笑眯眯地等着自己的后文的顾临安一，厉南烛眨了眨睛，终是定了决心。

“疼吗？”然而, 厉南烛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顾临安给打断了。他抬起来, 不避不让地望厉南烛的双当中, 眸中是从未有过的认真与专注。

柔的在开合间轻轻地扫过的耳际，带起的些微麻飞快地蔓延开去，厉南烛放在侧的手动了动，忽地抬起来，抓住了顾临安在她腰侧的手，在对方尚未来得及反应之前，一个翻，径直将人给压在了自己的。

看到厉南把话给说之后，中那一闪而逝的懊恼，顾临安的边不由地浮现一丝笑意。

这一，顾临安相信，厉南烛的心里，比他还要明白，可面前的这个将世上的一切都看得如此透彻的人，当那些事落在自己上的时候，却有如被遮蔽了双一样，忘了那些自己所相信的东西。

要不是顾临安这会儿来，她或许依旧不会发现这一，而周遭的人，更不会觉得她的举动，有任何不对的地方。

虽说有着“伤疤即军功”的说法，可终究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在心上人的面前，她总归还是会担心自己因此而被嫌弃的。可面前的人的反应，着实有些乎她的意料了，这会儿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角了。

她平日里总是一副喜对顾临安动手动脚的氓样，可真要说起来，她还真的从未与任何男人, 有过这般亲密的举动。一时之间，她都有些不知该什么样的反应来了。

厉南烛：……？

……可就算现在她想通了其中的关节，这从来没过的事，她一也不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