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4/4)

离开后，可怕的事又发生了，那些士兵接二连三地开始死去，毫无征兆，也无迹象表明是谁杀的。土军官成了光杆司令，又不敢惊动上面，在这政局动的岁月，很容易就会摊上罪责，他一面威胁吴地主要是找不到凶手全村都会遭殃，一面提心吊胆地窝在屋里不敢门。

吴地主在这一连串的事件发生后变得开始神经兮兮，他总觉得自己不久也会死，他的母亲吴老太太倒是镇定得很，她反过来安受到惊吓的儿：“亏你还是当家，吓成这样成什么样？！死的都是那些抢粮的官兵，你怕啥？”

“娘，你不觉得这一连串的事都跟咱的娃儿有关么？”

“瞎说啥！有啥关？”

“娃儿的娘因为变少了，娃儿不够吃才用羊喂，官兵们杀了产的羊后才死的，之前都好好的。”

“他们那叫恶有恶报，跟娃儿有啥关系？”

“可是娘，这之后娃儿没了羊喝就只能喝米粥，那些官兵死了都是因为他们搬走了米，你说这是不是和娃儿有关？”

“胡思想个啥！不许想这些没边儿的事儿！去看娃儿要！”

“娘，自从送走了男儿我就总觉得不对劲，梦也总看见男儿。俺们是不是还得叫上次那个来看看？”

“看啥？现在哪还有闲钱请士？再说上次请他来，东西没见拿少，可结果呢？收成不还是照样不好？”

“话不能这么说呀娘，今年整个就是一不顺，现在村儿里还死了人。还是再让来看一次吧，这次看不好就啥也不给他。”

吴老太太听到这里不再说什么，儿说的这些其实她也有所应，只是碍于自己是辈和代理族的份，不能表现慌。她听了儿的话，寻思半晌，觉得有些理，于是同意再请上次那个士来看看。吴地主赶忙派了个人去找那名独士，心想这回可不用提心吊胆了。但事实远没有他想的那样好，就在他派人去的这天晚上，他的担心应验了。

因为家里面再养不起那些人，所以在辞退一些人的同时，吴地主不得不在一些家事上亲力亲为，这天晚上他跟着家巡夜，来到小儿的房间，他打发走家和娘，想和儿一起睡。半夜，一阵冷风刮醒了他，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心想窗睡前明明都关了啊，怎么这会儿开了呢？待他摇晃着起，意识往边摸了一把，这一摸不要，他瞬间惊得清醒了过来，睡在边的儿不见了。

这大半夜的，儿才不到两岁，走路都费劲，能去哪儿呢？他慌忙起刚想去寻，就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月光透过开着的窗照屋里，照到一个小小的影上，这个影吴地主再熟悉不过，而自己的儿正躺在她的怀里安睡。吴地主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使劲了睛，没错，那个本该已经被他送走的影竟又回来了。

“男儿？”吴地主试探着叫了一声。

女孩没有对他的叫声起反应，而是继续哄着怀里的男孩儿。

“男儿？你怎么回来了？是让你先回来然后他随后到？”吴地主想到他派了人去请独的事。

女孩儿幽幽地抬看了他一，然后轻描淡写地回：“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