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4/4)

白了，那是她的三个孩，她放弃的三个本可以诞生的生命，他们不停重复的是“妈妈”两个字。她什么也没有给予他们，却无地剥夺了他们生存的权力，而那座白的小教堂大概就是她心中唯一能保留着她对他们的愧疚的地方，也是唯一能让他们存在的地方，但却因为她的忽略而总是着雪。

“对……不起，对不起。”小艾一边哭着一边说，然后便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了。

望着小艾消失了的影，天空也慢慢变暗了，转王看了一曹旸，似乎在说：“嘴里说得严厉，这还不是帮她了嘛。”然后回过，轻笑了一声，举步走了婴园，曹旸不敢擅自离开，也跟在转王的后走了去。婴灵们看见了他们，准确地说是看见了转王，便奔了过来，手里抱着还不会走的小婴灵的大孩们跑在最前面。

“是今天新来的吗？”等婴灵们差不多都聚了过来，转王弯腰和蔼地笑。

大婴灵们了，曹旸环顾了四周，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小艾的小女婴上。转王摸了摸新来的小婴灵们，包括小艾的小女婴，又拍了拍边婴灵们的，说了声：“去玩吧。”小婴灵们便都跑开了。

“真难得……”曹旸叹。

“什么难得？”

“婴灵们虽说是婴孩，但都是怨念和戾气的化，为专惩厉鬼的十殿阎君，竟会对他们如此怜，真是难得。”

“不是怜。”

“不是？那是……”

“只觉得可惜。”

“可惜？”

“对，可惜。我费时间把他们送人投胎，他们却没在人间呆上一秒就失去了人的机会，浪费了我的时间和力，真是可惜。”

曹旸听罢，不知该说些什么。在司里经常会有人如此说，说她的笑脸中透着不屑与无，可是又有多少人知面前这个她称之为“小殿”的人的笑才是真正的冷酷，真正的捉摸不透。

“小殿，曹旸能问个问题么？”

“嗯？”转王回过看着曹旸，示意她问去。

“您刚才说，您只救值得救的人。那么一千年前，我犯的大错，您为什么力排众议，使我免受魂魄受无量业火炙烤之苦，而只是罚我放至人间五百年？不，确切地说，在我和兄决定担当无常之职，而众殿犹豫之时，为什么只有您毫不犹豫地赞同让我们担任呢？您能告诉我原因吗？”

“小白，这个问题困扰了你很久吗？”转王听罢笑问。

曹旸老实地。

“你认为你不值得被救吗？”转王顽地笑，随手折一支彼岸在了曹旸的左鬓上，“为什么呢？”他眯起睛，让人摸不着脑地说，“也许是想知这朵不知从何来的幽冥之会以怎样的方式生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