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3/4)

“小艾，你这发是了吗？怎么的七八糟的？”父亲终于放了报纸，抬问。

小艾没有上回答。

“你也该说说她了，你是她妈妈不是吗？”父亲转向母亲。

“不要什么都推到我上，你还是她爸爸呢！”小艾母亲不满。

看“战争”又要打响，小艾“啪”地一声放筷，一声不响地抓起书包开门走了家。去了，就听不见他们吵了，她想。

“小艾，早。”一个温和的男声在耳边响起。

“呵，小齐。”小艾松了一气，随即冲男生，“我们走吧。”

男生没答话，只是担心地看着小艾，无奈的神，跟着她一起走了公寓楼。

二

早上的华侨私立综合医院比较安静，也许是是私立医院的缘故，如果不是离事故现场较近的话很少有急诊况，所以在华侨私立综合医院，早上很少有挂号排队的现象。

就是在这患者不是很多的大厅里，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颇引人注目。虽然两个人都穿着冬季必穿的厚大衣，但同一颜的和肩上背的书包还是让人猜到二人是学生的份。只见女生走到挂号排队，男生则站到一边等待。不过是又等了四五个人就到女生了，只听她对窗里的工作人员说：“妇产科。”接着无视工作人员和旁边窗患者的注意，拿了挂号单对一边等待的男生说了一句：“走吧。”

男生显然对人们投来的视线到很不安，完全没有女生的潇洒自然，他知别人视线里的容是什么，但此刻他还是跟在女生的后面走了电梯。

“我说过，你可以不用跟来的，小齐，你会错过上午的课的。”电梯里，女生淡淡地说。

“我请假了，再说，你一个人来我不放心。”男生担心。

“这本就不关你的事，而且前两次也是我自己来的，不用担心。”

“前两次那是我不知，你为什么不找……不找他们陪着你呢？”男生有些着急。

女生当然知男生中的“他们”指的是谁，只见她苦笑着耸了耸肩，说：“你以为我没想过？只可惜一个没，一个不承认，这次这个，我本不知他是谁。”

电梯里没有别人，男生清楚地听到了女生轻轻叹了气。电梯门开了，两人迈了电梯，女生抬看了看上的“妇产科”三个大字，刚想迈步走就被后的男生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