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4)

我们走吧，哥……”虚弱地说，她轻枕在她上的小脑袋。

脑袋的主人没说话，只是站起，和她一起跟着前面两个影走着。

“唿”地一，他们来到了另一个地方，雕梁画，却森恐怖，没有一丝人气，抬一看，一位威严老者端坐殿上，上悬一匾额，上书：秦广王殿。

“殿上所跪何人？”老者威严。

女孩张张嘴，她真的没有记忆了，刚想回答不知，此刻枕在她所跪双之上的男孩却张了：“生亦何为，死亦何故，人世无，生不如死……”

女孩看了看轻吐无的话语的枕在她上的男孩，他两人都不过十三四岁模样，她也只记得他是她的哥哥，余的什么记忆都没有，他们何时生，姓什么叫什么都不记得了，而更奇怪者，明明是小孩模样，男孩的发却已变白，仿佛经历了世上的万千苦难。两人似乎亲密无间，男孩总是躺在女孩的上，也总是重复那一句话：生亦何为，死亦何故，人世无，生不如死……

终于，老者不再问什么，那一黑一白来到他们的面前，递给他们各自一碗混浊的，黑白二人的脸不再可怕，此刻却是中年男模样。

他们问：“要回，还是要回忆？”

女孩端起碗，想要一饮而尽，却又回看了看男孩，男孩中似有矛盾，他端着碗望向前方，远有一影，修立，衣如雾发如雪，虽然看不清脸，但却可依稀辨认是个男人，只见他愤恨般凝视这边，一挥袖，好像要攻过来。男孩和女孩都一惊，接着“啪”的一声，男孩打碎了碗，毫不犹豫，女孩则把碗递回给了黑白二人，“要回忆。”她无奈地笑笑。

“孽债呵。”黑白二人一改往日的冷漠，叹。叹罢，白衣男人仰喝了碗中之，扬而去，黑衣男人也端起一碗，转与男孩与女孩：“快些去吧，曹殷，曹旸……”

一阵冷风袭来，曹旸打了个寒噤，睁开了睛，又这个梦了，自从自己来到人间，以人的姿态生活，学人的样睡觉以来就一直这个梦。照理已经习惯，可是每次梦后醒来还是有一莫名的张。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从床上坐起。

“又那个梦了？”一个冰冷却又好听的男声从窗边传来。

曹旸抬，看见曹殷站在开着的窗前，在望着窗外的夜景。她笑：

“且不说这么个大冷天你开着窗，哥哥，就这样大半夜站在女士卧室里也不妥吧，要是有哪个喜偷窥的人看见了，还以为咱俩是同居关系呢。”

这样的场景的确容易令人误会，曹殷此刻上没有穿衣服，结实的肩膀和宽阔的背，穿着，光着脚，银发被冷风开，白的窗帘随着风的节奏舞动着，时不时地轻抚过他的肩，一双黑曜石般的眸看向曹旸，即使在夜里也特别亮。如果曹旸是个正常女孩的话，此时心脏一定会狂不已了吧。不过，一吊带睡衣的曹旸也好不到哪去。

“我们一直都是在同居，这和我半夜站在你房间里有关系？”曹殷接着。

“是，是没关系。”曹旸无奈地耸耸肩，曹殷本不明白她话的意思，她也懒得解释。再解释的话反而会被曹殷认为想得太多。再说他们的确在一起住，只是曹殷经常不在而已。

“自从以人的形态人间，你学会了作为人所的事，连睡觉也不例外，不过一睡觉就会那个梦吧。”

“是呵。又梦见了我们刚司的境，还有师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