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4/4)

一听说是报应赵桂芬的脸都绿了，旁边摘菜的村妇中年龄比较大的两个脸也难看了起来，其中就有穿灰衣服的女人，她站起……“那个……我刚想起来，我家小儿还没喂呢，我回家喂去了。”说罢用围裙了手，快速地走了。

她了院开了隔院的门，原来她家跟赵家是隔邻居，当初了什么事……她肯定一清二楚。

“赵主任……真的……这么说的？说是……报应？”赵桂芬说。

“是的，她是这么说的。”

赵桂芬站了起来，“你们俩个屋，我们屋说。”

我跟着赵桂芬了屋，屋里是新装修的，地面得亮晶晶的，南屋的炕上铺着新炕革，被整齐地叠在一起，地上摆着有些历史但不破旧的三人沙发，看得来赵桂芬是个很勤快净的妇人。

她坐到了沙发上，我跟黄书郎坐在了炕上，我从窗能看到那几个村妇都没走，伸着听着我们说话。

“报应。”赵桂芬低抠着手指甲，好像里面有什么脏东西一样，“我弟弟聪明的……十四岁那年上学的时候让山上来的石把给砸折了，农村人……也不会治，只能找土大夫看，一来二去的耽误了，他就瘸了，从那以后他就变了，格越来越奇怪，十八岁的时候不顾我妈的阻拦到外面赚钱去了，大概……十一年前吧，我婆在山外面，离这儿远的，那个时候我儿才六岁，我听我一个远亲提起才知他回家呆了有半年多了。”

她一气继续说，“我回了娘家想要看看他，谁知……我发现他竟然在菜窖里藏了个女的，我问他是咋回事，他说是在路上捡的神病，他寻思着自己没媳妇儿，就领回来了，怕跑丢了关起来了……那个时候已经是冬天了，我好说歹说跟他和我妈发了火，他这才把那女的从菜窖里挪了来，那女的太惨了，大冬天的穿着我妈的破棉袄，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弟弟不是人啊！就是个畜牲！我实在看不去了，给她治了伤，她拉着我让我救她……她说她是城里的大学生，让我弟弟绑架回来的，可是……”赵桂芬哭了起来，“可是我弟弟……我弟弟当时都二十五了，也没个媳妇儿，他那样找个女人多难啊，我家又穷……我跟我妈商量着，张罗了几桌酒，让他们结婚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手却抖个不停，上不停地冒着冷汗，她已经尽量轻描淡写了，我却从中听了那个女孩的悲惨，一个女大学生，被人关到地窖里□□作践了半年，来了之后又被迫“结婚”，那是一段多么暗无天日惨无人的时光啊。

“后来呢？”我问。

“后来她怀了，不吃不喝的整天就是作……我看她是真疯了……怀八个月的时候就觉病要生孩，是村里的妇女主任赵小芹替她接生的，我听见……她求赵小芹让她通知她家里人救她去，赵小芹表面上哼哈答应了，也骂了我弟弟不懂法，法肓，早晚让警察抓去蹲大狱，转过又劝她，已经生了孩就看在孩的面上跟我弟弟好好过……”

赵小芹不是普通的村妇，她是村里的“妇女主任”，那个姑娘对赵小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吧。“她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