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3/3)

背对着门的可能是只刺猬妖，光膀，背上灰棕杂的刺未收。

“二条。”

“碰！”

其余三只，一条黑蛇，上半化手方便搓麻，半蛇尾盘在凳上，他旁边，一边是鬓边别红的狐狸女人，一边是勾着背的瓜帽小老，鼻梁上挂着一幅小圆镜。

黑蛇抬瞧了师秦一，从耳朵上勾一支烟，嘴里上，问：“楼的啊？”

“嗯，睡不着，来看看。”

师秦绝对是个奇怪的存在，他上既有活人的气息，也有森森鬼气。能嗅到气息的妖鬼们，一般看到他，总会好奇他的来历。

红女人打九万，抬问师秦：“哪儿就啊大兄弟？”

师秦见她眉一动自带风，明白这是只狐妖。

师秦站在满背锋芒的刺猬旁边看牌，回：“事业单位，给国家事。”

红狐妖追问：“有编制？”

“有。”

“可以啊，公务员有份，待在机关清闲，也不用走关系。”

师秦回：“也没什么好的，吃死工资而已。”

佝偻小老糊了，几个妖哗哗啦啦洗牌，没有要停的意思，也顾不上跟师秦说话。

刺猬妖说：“嘿，今天坐的位置风不好！黑，你起来，咱俩换换位。”

黑蛇吐烟圈儿，斜：“玩你的，咱又不是五大家，随手一把就敢玩野的，咱就五钱，你一晚上都输能输多少？叫顿外卖的钱。”

在麻将的哗哗声中，师秦喝了，问：“理，机关里才都是关系，我不太懂，怎么不机关，在外面自由事，还要走关系了？”

红狐狸笑一阵，麻利码牌，说：“大兄弟，第一次来吧？”

师秦：“沈吗？我五十多年前来过，怎么了？难现在有新规矩？”

一直不作声的小老忽然开，圆圆的镜片闪着光，看不到睛，他笑，满尖尖的牙：“谁家大了没规矩？”

师秦心有所想，中却问：“我不太懂，妖不都是散妖吗，东北有哪个妖大了，我怎么没听说过？”

刺猬妖指着牌桌旁的这几位，说：“还能有谁，胡黄白柳灰呗，三省被分的差不多了，沈这边柳家为大，别的也不给你多说，反正你悠着……你来玩还是来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