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2)

素晚打开柜，怜抚摸着上面的衣服，神柔和又带着些许怀念，“我死后，想穿都穿不了了。”

“……？”

程落不语，她可记得自己刚回来的那副惨样，现在之所以变回来，多亏了每天晚上的月亮光辉。

第32章 032

镜里的女人站在残破的环境中，黑旗袍勾形，瘦，窈窕，比例惑人。一发松松垮垮系着，角细，慵懒迷人又气势凌人——

妆容画好，素晚盯着镜里的女人了神。

自从程落鸠占鹊巢，素晚便和孩转移到了这里，因为要居住，收拾的非常净。正中是床，边儿上摆放着古老的雕梳妆台。

那时所有生灵都称她为——

素晚：“……”

“凭你这幅模样，应该去当女王。”

程落想了，如果洪荒的本过来，那宇宙第一没的跑了，哪儿用得着化妆，化妆品压不上她。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儿。

素晚那细的手指慢慢过衣服，最后挑选一条黑旗袍。

“我就不一样了。”素晚边说边给她穿衣服，“脸上还看不来，上可有好多尸斑，你说神仙能去尸斑吗？”

程落没有拒绝，跟着素晚了去了地室。

地室冷，灯昏昏暗暗。

素晚笑说：“那我给你换上。”

“你那衣服还能穿吗？”

说着，上前几步解开了她前衣扣。

最后一颗扣扣好，素晚带着程落来到落地镜前。

“你当明星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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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落扫过，只说了两字：“好。

死人没有办法拿活，若想要得到生前的东西，只能让死者家属烧过去，可素晚的家人都来了间，留在地上的其他亲人也在岁月的河中逐渐把她们遗忘，而她只能看着生前的事徒留伤悲。

“能是能，只不过搁浅的有些久。”素晚说，“我们死后也没人再来这里，衣服啊首饰啊都被放在了地室，现在我可以带你去挑几件。”

她的笼罩在一片微黄的雾光中，散发着如同琥珀石般暧昧的光泽。

旗袍的款式有些老旧，胜在布料细腻，工致，尤其是绣在摆的孔雀，栩栩如生，金贵动人。

她笑说：“四海八荒，三山九州，都在我脚。”

素晚的化妆品都是从其他年轻女鬼那里要来的，全是念不上名字的国际大牌。

“你看这条怎么样？”

妆化了，发型也整理完了，程落从椅上坐了起来，居临看她：“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曾经还真是王。”

两人都是女人，程落又是个被伺候惯了的，此刻没有一丁不习惯。

最后的龙神。

素晚冰冷的指尖过程落油一样的肤，不由叹：“你材真好，肤也好，完全看不生了孩。”

程落是不化妆。

极，让周边环境都跟着蓬荜生辉。

程落细的尾抬了抬，声音是一成不变的漫不经心，“怎么说？”

程落想了半天也不知神仙是啥，隐约觉得这词儿耳熟，最后给了个棱模两可的回答：“不知，你可以试试。”

程落哼笑声，手指卷了卷垂落在腮前的发丝，不屑：“还没有哪个王能得上我。”

她以前是画的，不同妆容不同小裙，闲来无事还会发个妆测评，和其他小女生没什么两样，直到去了洪荒，万儿八千年都没个实，后来可以化形了，又懒得动弹，整日以龙形态匍匐在天外天中。见到她人形态的神仙近乎没有，就连小青龙都没有看过。

“参加宴会的话还是要化个妆，我都不见你化妆。”素晚又把程落拉坐到梳妆台前。

她先给程落修眉，程落眉形修，眉山微挑，上那双细的吊梢凤和珠微凸的双，有说不的风劲儿，偏生她气质冷绝，生生将眉的冶艳压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