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3)

既然她来到紫上阙，得到徵峰之主的传承，她相信这就是上苍给她的机缘，她要趁着这地方尚能挡风避雨，变得足够大。

看着“孔染之墓”四字，孔嫀有些神思恍惚。

丹朱摇：“帝尊已是十分宽宥。百年光对于我等天界中人来说，不算什么。只是你初来乍到，现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会艰难许多。你可害怕？”

第7章 瞬新绽

“师父，不若我们去请求帝尊减些年限。”

孔嫀一愣，帝尊知自己是孔雀族了？她顿时又想起来，以帝尊的修为，

“是。弟会企盼师父归来之日。”

孔嫀不愿让丹朱忧心，正：“我不怕。”

“我本想着等我退居老阁，你有事可随时找我。不料方才没忍住与常钧动了手，帝尊罚我去守心崖思过。怕是不能见你了。

丹朱压制住了绪，糊：“不关你的事。或许这就是为浑元的宿命。”她又：“好了，你回徵峰去吧。为师还要去见见你素蘅师伯。”

“是。”孔嫀将玉简收法域。

孔嫀犹豫片刻，问自昨日见过玹琏后就莫名焦虑的问题：“师父，连小仙们亦命万年，更毋论天帝已活九万之寿。既然每任少帝都这般大，为何寿命皆不过三千？我听说上一任的白彻帝尊，才两千岁就垂垂老矣，苟延至玹琏帝尊成人就陨落了。”

孔嫀微愣，不免好奇：“师父，你与天帝也是我这般有家仇么？”

对方怎会现在这里？也不知他有没有听到她先前的自语，孔嫀张得忘记了行礼：“帝…尊。”

丹朱语气却陡然转冷：“最重要的是，你绝不可忘记复仇之心。”

玹琏停脚步，目光往那墓碑上看了一。

孔嫀不料自己的话令丹朱反应如此烈，忙：“师父，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丹朱脸瞬间变得极其难看，浑竟隐约散发杀气。

丹朱掌中现一枚洁白玉符，上篆《元火徵音谱》五字，丹朱到孔嫀手中：“我紫上阙独有一武学、曲乐二技相辅相成的修炼之法，徵峰的至法门皆在此玉符中，你好生研习。”

丹朱：“知太多，对你并无好。”又：“你对紫上阙可还有其他疑问？”

孔嫀唯恐玹琏会责问她自作主张在此立墓，她还没想好怎样解释，已听对方：“孔雀族于炼火一的心法已是上乘，且适合你质，你无需转习紫上阙的心法。但武技一，却是紫上阙的妙许多，你要潜心参悟。若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

孔嫀没有直接回火宵阁，而是来到距火宵阁不远的一片树林，将置于法域中的孔染骨灰土安葬。

孔染温柔甜的笑容犹在前，如今却是伊人永逝。谁也不曾想到，孔雀族会经历这一场劫难。

“我孔嫀，在此立誓，一定会为孔染报仇。”

她疑惑回，只见一男的影，缓缓朝自己走来。孔嫀立时愣住。竟是帝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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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立了块石碑，孔嫀以指风刻墓名，又跪坐在墓前。

丹朱看向孔嫀稚的面庞，从鲲鹏族叛离那日起，这个女孩曾在孔雀峰安逸顺遂、单纯快乐的日，就注定回不去了。人心的复杂不是现在的她可以想象，总归要吃过苦，才知百诡莫辨是人心。

孔嫀朝丹朱行了叩首大礼，方起离开。虽丹朱古怪，时冷时，但对方的相救之恩，足以令孔嫀铭记与激。

“是。”

“我对几位新峰主不了解。但你素蘅师伯品极佳，弟也定然不差，你可与角峰的千莳多来往。”

孔嫀思绪飘远，突然听到衣裾拂过草地的窸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