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3/4)

了去。现在毕竟还是修的时间，观云本来要拦她，但看着云母因乐而跑得一颠一颠上摆动的胖尾，只得无奈地笑着摇了摇，一边想着小师妹果然还是不善隐藏绪，一边由她去了，只是希望她这么咋咋呼呼地跑过去，到时候别把师父吓一才好。

……

于是就在观云摇着收回目光的时候，云母早已一路蹦蹦地了场和院，熟门熟路地往师父的院赶。因为绪亢奋，她跑得都比以往来得快些，然而好不容易跑到师父室的门，云母刚要拿爪去开门，不知怎么的忽然犹豫了一瞬，脑里浮现的又是幻境的画面，因此不自觉地脸又一红……云母赶忙飞快地晃了晃脑袋，提醒自己师父并不记得幻境中的事，让猛地起来的脑袋冷静来，这才重新调整心态开了门，“嗷呜”地叫了一声算是打招呼，然后四条一跃屋，小心翼翼地朝师父以往打坐的方向看去。

白及果然一如既往地坐在他习惯了的位置上，听到云母的叫声，他缓缓地睁开。

其实他这几日都不了定，只觉得心烦意得很。明明是他允了观云开客房让那青丘少主住了来，可是待他们来了，他却又莫名地觉得后悔，心中不安异常。白及无论是升仙还是升为上仙都是在极为年轻的年纪，仙途能够如此一帆风顺，自然有他意志定之功，哪怕是在前段时间记忆恢复之时，他也无非是被那些杂念纠缠得疼，而未心神……正因如此，白及还从未有过意志如此摇摆的时候，偶尔泛起的苦胀陌生得很，倒叫他觉得慌，云母的叫唤声响起，他一时还以为是思狂太过起了幻觉。

结果一睁，竟然真的看见一只小白狐轻快地跑了过来，白及反而愣了愣。

“师父！”

云母轻巧地跑到白及边，看到白及睁，她先是兴地眸亮了亮，但等跑到师父面前，云母又是脚步一顿缓了来，有些扭地摆了摆尾，既期待又羞涩地：“师父，我……我会吐火了！”

闻言，白及微微一怔，似是疑惑地重复：“……吐火？”

“嗯！像这样——”

云母了，说着就准备张嘴再像刚才那样吐个火球来。

说来奇怪，她刚才兴采烈地跑来时本没有觉得不对，可是一到白及面前，忽然就局促起来，连带着动作都有些拘谨得不自然，觉得她不过是吐了个小火球就跑来师父面前炫耀，是不是有太浮躁了？

这念一旦浮现来，便愈愈大……云母不安地晃了晃尾，不过旋即又想起师先前夸了她吐火吐得可，她应该相信师，这才又有了几分自信，闭上睛努力憋起来。

于是白及就睁睁地看着地上的狐狸眯着睛憋得浑发颤、尾竖起，看得她浑足了劲……白及顿了顿，安静而专心地等着她吐她所说的火来，然而等了好一会儿，只见云母像是到了什么，眉狠狠一皱，突然一动，“嗷”地叫了一声，像是了气般地猛一张嘴——

然后白及一愣，却看云母……什么都没吐来，已经褪了力般趴趴地往地上一趴，倒像是耗尽了心力的样。

为、为什么偏偏是这时候吐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