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2/4)

白玉的信写得很，却并没有写许多东西，大多是对女儿的问候和对他们目前的状况的说明。云母一字一字地看完，便得知娘和兄都很健康，兄石英已经能化人形，并且他们在人间找到了合适的地方暂时落脚，让她不必挂心。白玉还在最后留了新地址，说是云母若是方便能给他们写信。原来住在他们狐狸附近的山雀夫妇因为寂寞也搬过去同住了，在两家四人住在同一个院里，倒是颇为闹。

着云母去了她和赤霞的院舍，但是走到院落，观云却又为难地在门徘徊着，似是不好意思去。云母正要提议说她其实还算有力气自己去，却正好赶上赤霞师从院里走来。她远远地看见观云抱着云母回来，先是吃惊了一瞬，接着便兴的神来，：“你总算醒来了！”

观云的神像是也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又是叹了气，这才从袖中又取之前在师父室中也拿来过的簪来，不过这会儿，除了簪却还多了两封信。他顿了顿，有些歉意地对云母解释：“这是你娘寄来的礼和信，两封信里有一封是寄给师父的。现在师父闭关期间一向是由我代门中事务，所以信我就拆开看过了，大致讲得就是你及笄的事。还有一封信是给你的，你自己看，还有这簪……”

“就算单现在不在，你也不要我房间得那般随意，否则次我就不让你回去了，好叫你知轻重。”

赤霞几乎是又心疼又哭笑不得地将在被窝里睡成一团的白狐狸摇醒，等她变成人形后，才两人一起去了场。她们来得有些晚了，观云已经在场中，除此之外，竟是还看到一个令她们颇为意外的人。

这封信将云母这段时间以来的担忧一扫而空，她当晚就神地写了回信，因为有许多话想说，便不觉到很晚。云母刚从幻境中来，实际上还很疲惫，又写了的一封信，故她好不容易睡后，第二天几乎是意料之中的起晚了。

他们两个都已是不再需要天天修炼的平，赤霞如此说，观云自然。

“你我能像你一样？”

“随你。”

她其实一直颇为在意母亲寄来的信，见还有些时间，便连忙将信和簪拿了来。

给师父的信师兄已经拆开过了，大致便如观云师兄所说，是娘请求师父替她办及笄礼，也算是个成人的仪式。大约因为是给师父写的，信中的措辞颇为恭敬客，略有生疏之意。云母顿了顿，便拆了另一封信，待看清母亲的字迹，她心中一顿，泪险些都要掉来。

观云听到这话疼不已，于是无奈地在赤霞额上敲了一记。

云母现在还是小狐狸的样，不方便接东西，赤霞就先帮她拿了过来。云母认真地听完了观云师兄代的事，然后了。赤霞想了想，：“小师妹这次跟着师父闭关的时间久了些，她恐怕需要些时间休息。我今天要不先不去场了，她需要什么我好帮她准备，你不必等我。”

自娘和哥哥山去了人间后，云母便极少收到他们的消息，拿手里的东西时，她难免有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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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霞抓了抓脑袋，脸虽然有红，但显然没往心里去。

“噢。”

于是赤霞便抱着云母回院。云母在白及院一睡就是将近半年，的确有许多事需要。纵然仙界不带尘埃、云母穿得衣服亦是仙所之不同于俗，但她跟随白及多年，多少也沾染了师父喜净的习惯。云母回到自己院后第一时间化了人形去沐浴更衣，净了衣又熏了香，总算清清地来了。随后又是整理自己的东西和听师讲这半年来仙界发生的事和人间的一些重要的动向，待云母仔仔细细地梳完发，天已经暗了。

在旭照中，云母自然是与同住同睡的师关系最好。她许久不曾见到赤霞，好不容易见到，立刻十分开心，对着赤霞不停地摇尾，赤霞亦十分熟练地将云母接过来抱着，又奇怪地看了观云：“你怎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