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4/4)

之景一分不少地诠释着“如仙如画”四字。

纵然平时再恪守礼数，再静心寡，到底才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少年，他哪里有见过女孩在河边洗沐这等私密的画面？哪怕对方并非全，看上去是刚洗好了澡在洗发，可中衣后领微垂一段雪白的后颈、被贴着的衣衬的纤巧的肩膀以及沐浴后顺着肤的晶莹珠依然忙不迭地闯中，女姿尽显无疑。

在对异颇为的年纪，便是如此也早已逾矩。

白及立刻了方寸，睛手脚都不知该放哪里才好。然而他走来并未特意掩饰，大约是脚步声大了些，那池边的女孩听到声音，动了动，疑惑地侧过来，一双明亮的杏眸奇怪地望了过来。还不等白及反应，两人的目光已在月夜微凉的空气中汇，顿时都局促不已。

心脏得厉害，气血直往上冲，待回过神，白及已经猛地转过，右手不自觉地掩住脸，这才意识到面颊早已赤红。大约是心得太快，他闷得厉害，只觉得空气灼无比，令人呼困难，但正因如此，在寂静的只有风声的夜中，后的声音似乎也变得格外清晰起来。

云母也是被吓了一，白皙的脸颊瞬间就红透了。她已经好久没有变成人形，只是因为洗澡时还是不大喜白沾的觉才变的，亦没料到会遇到这么尴尬的形。对她来说后的少年虽是与她一般年纪的男孩，可她又知他未来是她师父，因此分外窘迫，只觉得自己丢了脸，恨不得当场找个钻去才好。于是云母连忙慌地背过，慌慌张张地去取放在一旁的外衫，然后大概是因为太过惊慌，反而手肘撞到了旁的木盆……

噗通。

木盆连带着木盆旁边的衣服都一并落了中。

云母的脸更红了，因为自己失手太蠢被自己蠢红的。

白及本来听着后仓促的窸窣声暗自耳发，忽然又听到这样的声响，还有随其后的女孩不小心惊呼的“啊”的一声，想到先前仓促间看到的那个女孩杂地将东西摆在一起的布局，多少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白及只觉得脑一嗡，憋了一会儿，脸颊耳连带着脖都得厉害，连想象都不敢再多想象一分。他顿了顿，便僵地脱了自己的外衫，不大熟练地挂在旁边的树枝上，因为不大确定对方有没有注意到他，便又匆忙而生涩地说了句“自取”，然而光是这两个字，就让他的脸莫名又了几分。白及不敢再留，赶忙抿着匆匆离去。

云母一怔，呆呆地回，却只来得及看到白及的白衣一角消失在树丛间。他的外衫则整整齐齐地挂在树上，白及嗜白似乎从现在就已初现端倪，那件洁白的外衫在一片昏暗的树林中显得分外显。

云母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其实她本来是准备外衫了就变回狐狸跑回去的，见白及留了衣服给她，反倒觉得更害羞。云母羞涩地僵在原地僵了一会儿，好不容易才缓过劲将掉里的木盆和自己的衣服都慌张地捞起来，然后再去取白及挂在树上的衣服。

这已经是师父给她的第二件衣服了。

白及此时的量还未完全张开，尺寸自然还是少年的尺寸，且是归山弟的款式，不过云母第一次化人时师父给她的衣服也匆忙用法术改过，所以这件反倒比那件还要大些，云母往上一披，只觉得终归是男孩的衣服，在她上就显得松松垮垮的。现在白及上的香还不是日后淡雅而沉稳的檀香，但他素来净的习惯却没变，衣服上的味很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