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4)

想到……

那些弟都是后辈中较为活跃之人，个别虽不如白及，却的确有天赋，后未必没有飞升的可能。现在他们一个个都说不去，只怕在同辈人中一闹，原本想听的也怕得罪他们或是鹤立群不去了。想想白及面对着一间空室的形也着实为难，掌门师父又叹一声，说：“要不……”

“我会讲。”

白及说。

掌门师父意外地看着他，只是这徒弟面容太过沉静，实在看不他的心绪。想来想去，他也只当是白及神君转世，自然与众不同，是有一颗有容乃大的神心，认为便是有一人愿意来听，他也愿意给一人讲。

于是掌门师父赞许地了，说：“好。”

停顿片刻，他又：“白及，你要记得，虽今日我是你师父，但你日后成就必远超于我，私里便是同辈相也未尝不可。若是当日没有人去，我便亲自化个童去听，你放心准备讲就是。”

白及闻言一震，却也不敢废礼数，恭敬地朝师父一拜，算是谢，然后方才行礼告辞。

因他是室弟，他的房间不同于其他弟，是设在师父院之中的，周围只有几个大他许多的师兄同住。因为已经晚了，白及一路也没碰到什么人，穿过空的走廊便了房间，待关上门，他才微微垂睫，目中微低落之。

旁人都他是神君转世，方才喜怒不形于，遇事泰然自若。然而，神仙有没有神心白及不清楚，他自己唯一知的是，他如今不过是凡人，有的，自然只是一颗的人心。

不是他喜怒不形于，只是他不大清楚该摆什么表，便习惯维持安静罢了。先前那些人，他平日里自认以礼相待，他们都是三五岁便被收师门，后来一大，有些说话多的，白及幼时还以为是他的朋友。所以听到他们刚才那样说，若说他丝毫不在意、丝毫不难受……自然是不可能的。

好在，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了，后来再受冲击，总归比不如初次来得诛心。

他说要讲习，不过是憋着气。

——他们羡慕你是神君转世，恨不得以代你，却从不想想你当神君时承受过的仇恨他们可否承受得住、你拼凑元神忍的疼痛他们可否忍得来！凡人大多丑恶肤浅至此，神仙亦好不到哪里去。这等世界，毁了又如何！……你今日舍我而选那些弱虚假之重新立，他日可不要后悔！

不知为何，白及突然又听到脑海中有人在嘲笑般地说话，声音与他自己极像。白及一愣，到心知略有几分混，连忙摇了摇，然后坐打坐，默念静心咒。

他今日已是极累，打坐都算是休息，一念咒便了定，相当于是睡去。待再醒来，窗外已经天大亮。

白及看着窗外透之光皱了皱眉，他天天清晨便要去场修炼，已许久不曾醒得这么晚，竟是对天明毫无察觉。他皱了皱眉，正要起，却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白及意识地低一看，一刻便是怔住了。

他膝盖上，不知为何躺了一只小小的白狐，而且这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