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4)

“你这两百年……过得可是辛苦？”

看着前的小狐狸难过的样，玄明神君不知为何也忽然觉得难过起来。他疑惑地停顿了一瞬，敛了脸上的笑容，又轻轻地摸了摸她的，不知不觉地放了语气：“此虽是幻境，却也受时间规则所约束。先前我也不知……他那里过了两百年，我这里又何尝不是？再说，这里不过是回忆之中，改变不了过去的事，已发生的事终会发生……比起这个，既你已回来，你师父想必也差不多该醒了，你可想要去见他？”

他的回忆其实比云母要些，在离开那山后，其实还发生过许多事。想起他脱回忆最后看

云母听得心惊，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想起了单师兄。观云师兄和赤霞师便常说他将仇怨看得太重恐于心有碍，不让他与妖兽对峙、怕他再造杀孽也是这个原因。玄明神君的意思，可是说师父承担他人之苦时，势必也会受到对方的记忆和想法，也就相当于……

白及微困惑之，问：“你为何会在此？”

白及怔了怔，抬手摸了摸她的。接着他脑海中又是一阵痛，他吃痛地抬手扶了扶额，先前经历的画面又在脑中闪过，只是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清晰，也不再是毫无规律地闪烁，已完全成了他的一分，就像回忆一般，只要他想要想起来，便能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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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不等他再问，草庐的门后已经又现了一人影。玄明神君一路悠哉地走了过来，自然落在一路跑过来的云母不少，他手里还拿着个铁锹，明明手持这等俗，难为他风姿不减。见白及醒来，玄明挑了挑眉，笑：“醒了？”

云母回忆着这段时间所看见的，回忆着朔清神君像是吃东西一般收到自己里的苦难绪，不知为何忽然难受不已，耳朵和尾全都难过地垂了来。

“你之前……为什么不将这些告诉我呢？”

云母在与朔清相，看着朔清一步步变得陌生时不安不已，但此时看师父平安醒来，躺在师父怀中，便觉得安心了。云母飞快地摇着尾，将她如何睡在师父膝盖上、如何醒来的事又说了一遍，因为白及毕竟是闭关前一直在与她相，当然听得比玄明更明白些。

“师父！”

停顿片刻。

“玄明神君？”

白及刚从一段除了摸够了狐狸之外谈不上多好的记忆中挣脱来，犹如了一场幻梦，此时正在痛，一抬便看到云母几步飞快地奔了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回过神，立刻抬手将她接住。接着便看见自己的小徒弟一脸失而复得的喜悦之，将脑袋埋在他蹭了半天，然后蹭着蹭着就打了个翻过，在他怀中不停地摇尾。

闻言，白及面一变。

想到此，白及低看向云母，又是稍稍一顿。

云母忍不住低落地问。

不过，说到竹林之后，云母歪了歪，才：“玄明神君他……”

他在刚才那番幻梦中，失了自己本来的回忆，有意识时，便只当自己是自然天成的新神，照自己的本心行事。刚醒来时他还在奇怪怎么这段回忆里会有一只也叫云母还得和云母一模一样的狐狸来去的，在一场调昏暗的梦中，这只小白狐可谓是难得的明亮之了，正因如此，他甚至还有一瞬怀疑自己……难是动了凡心。此时再看云母竟真的在前，虽有了合理的解释，可又有新的疑惑。

。朔清之，便是他人之痛为己痛，他人之苦为己苦，认为以此便能化解人间仇怨。故他汲取凡人痛苦便可成，只是……他要承担他人之痛，自然也要将经历想法记忆一并承担。这东西承担得太多了，怕是于心有碍。”

将单师兄所历，历了千万次？

云母一听师父大概醒了，一愣，然后连忙，朝玄明神君的草庐方向跑去。玄明神君看着她跑掉的背影无奈地笑着摇了摇，抬步跟了上去。

对仇人的怨恨、壮志难酬的不甘、死亡将至的畏惧……

“我醒来就在这里。”

在看到端坐在屋的影时，云母原本低落的心总算有了几分回，她呜呜地叫了两声，兴地扑了上去。

白及环顾四周，便知他虽然了朔清神君的意识，却仍未自己的记忆，突破尚未结束，此仍是幻境之中，云母不该在此。

听到这个名字，白及面不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