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4)

此次苏醒，他忽然觉得轻了许多。为家人复仇对他来说，既是执念，也是责任，张六的事了解，于他便是卸一大半的责任，看着这么一个黄昏的房间，也觉得好像比往日要来得明亮。

“你总算醒了，你再不醒，我就要让你赤霞师往你上浇了。”

送回客店休息去了……对了！”

白及步伐稍缓了几分，低看到云母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便摸了摸她的，顿了顿，回答：“无妨……我并未伤他。屋的惨叫声，不过是因为……我还了他良知。”

单刚醒脑袋还懵着，嘴里莫名其妙就被了什么东西，他也分不清楚是啥，只觉是，胡就咽了去。他茫然地看了看周围，有些分辨不时辰和位置，皱着眉回忆了一会儿，待记忆渐渐清晰起来，脑也变清楚了，忙抓住观云的肩膀，急切地问：“师父呢？师父可有事？”

其实仔细想想，应该没有什么人会一生就没有一丝良心吧？难说，刚刚那个地主，其实是知有了良知就会痛苦，为了保护自己，才逐渐全舍弃掉了？

……

云母不解地歪了歪，却想不什么绪，最后只好作罢，继续跟着往客店走，心里也有几分担心忽然过去的单师兄。

“对了。”观云忽然想到什么，，“你也要记得好好谢谢小师妹。若不是她看到你跑开就一路追过去，后来又用海螺联络我和赤霞，还给师父指路，我们怕是没法阻止你铸成大错。”

“嘿嘿。”

观云不动声地躲开了单的爪，又往他嘴里了一勺，：“放心吧，师父不像你这么笨，他没事。不过等回了旭照，你可要好好向师父谢才是……”

单抿了抿，心中只觉得有些陌生的异样，但他还是了，答应：“是。”

云母虽是走着，可注意力却还是在师父上，她走了好几步，终于还是忍不住担心地拉了拉师父的袖，抬问：“师父，你……真的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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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待单再度醒来，已是两日后的黄昏。

见师弟苏醒，观云一边打趣，一边笑着就往他嘴里了一勺吃的。他和赤霞可以辟谷，这个四师弟尚未练成仙却是还不行，虽是肯定比一般凡人耐饿些，但两天不吃不喝肯定还是会虚弱，好在他醒着还算及时。

不过，听师父说他只是将良知给了那个张连生，对方就叫得那么惨，云母心里又觉得奇怪。

听到师父说他没有伤人，自然也没有造杀孽，云母心中的大石总算是落了地，她地了气。

他还记得自己听到了张六的惨叫声，师父替他报了仇，也替他承了因果。说着，单便不自觉地咬住了嘴，有些畏惧听到答案。

“是。”

单一愣，脑渐渐明晰，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他回过时，小师妹替他的那一箭。毫无疑问，当时是她救了他。

因为观云率先带着单回去，白及他们便成了师徒三人往客店的方向走。云母和赤霞一左一右地跟着师父走。

白及一顿，知彘上的令妖牌八成是被其他更大的妖抢走了，叹了气，对赤霞了：“你得不错。”

赤霞忽然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发，然后从怀中掏瓶，放一个被打得皱的奇兽，拎起来给白及看，显摆似的：“师父你看我刚才找到了什么！”

见他答应，观云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兴地说：“那走吧！”

大概是被赤霞拎得很不舒服，她手中的那个怪发虚弱的“汪汪”声，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再仔细看这个怪的虎尾，可不正是彘？不过大小和之前差得太多，乍一看简直跟个橘条纹猫似的。

单面赧。

“它八成也是被那张连生的味引到这里来的。”赤霞分析，“不过已经没了灵智，修为也毁掉大半，变得比成妖兽之前还糟。我找了半天都没有从他上搜到令妖牌。”

赤霞难得被夸奖，居然有几分羞涩，她又抓了抓发，不知该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