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3/4)

闹鬼许久，他名的佃人心惶惶，但那个张地主却也不闻不问，反而说佃们多事……”

男孩一家也不宽裕，听说有地主欺压农民自然觉得不忿，忍不住多说了两句。不过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几句话在他说的时候不觉得哪里不对，可白及听着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来凡间的次数不少，对凡人中的某些事也有所了解，听到男孩说的话，他便有些。于是白及顿了顿，没有再继续听男孩抱怨的话，而是闭上在心中掐算了一番，谁知这一算不好，白及当即变了脸，都不等男孩再和他告别，便掐了个法诀隐了踪迹驾云而去。等那个凡间男孩抬起的时候，便只能看见前方空的路面，哪里还能有那白衣士的影。

……

“真是……真是多谢小！多谢小！”

这个时候，正是离白及两百里路的西面，离田庄极近的县城之中，一个一黑衣同时也黑着脸的年轻士模样的男孩也正满脸尴尬地被激动的县民抓着手拼命谢，他看上去极不习惯被人像这样亲待，很不适应的样，不知该如何回答。然而纵使如此，人家也依然不放开他，还是满谢的话。

等单终于好不容易从非要谢他的人那里跑来，已是一刻钟之后，见他皱着眉一脸怪异的模样，观云哈哈大笑，笑着勾了他的肩膀：“你还没有习惯吗？都被谢这么多次，我还觉得你表现应该自然一些了吧。”

“……”

单说不话，只默默地躲开了观云的胳膊。

观云笑了笑，倒没有在意。看单如此不适应的样，他多少便能猜到这个四师弟之前凡的时间虽久，却恐怕本怀抱着助人之心同这凡间的其他人往过，看到被富商谢之时又并非完全无动于衷，观云便觉得这或许是个锻炼单的办法。于是这段时间，他和赤霞商量好后，便有意无意地将没有妖兽涉及的任务都尽量给单来理，让他些风，再受人尊敬。尽一路上也遇到过心术不正的人，但这世界上终究是好人多，受了许多谢之后，单似乎也有所动摇。

此时见单神复杂，观云倒也没有多说。有些东西靠旁人提是没有用的，必须要自己想通，他要是叨念的太多，说不定反而带来反效果。于是他定了定神，拍了拍单的肩膀，便上前一步，笑：“事还没完呢，我要和你师上了。你刚才收了那么多只奇兽也累了，就在旁边休息一吧。”

单皱着眉了，但看观云要走，犹豫片刻，还是开问：“师兄，你有没有觉得……这个县城，有些奇怪？”

“奇怪？”

观云回。

“嗯。”单神似有些不解地环视着周围，像是想要找什么东西似的，“这个城的妖兽，好像太多了一些……理来说北枢真人的已经被抓回去不少，不该再有妖兽这么集中的县城了……恐怕不止是北枢真人跑来的，还有原本就在凡间生活的妖也大量聚居于此。但是为什么……”

单的眉拧起，他与妖兽有仇，对这事自然些。他刚才收拾掉的虽是奇兽，可这周围的妖气弥漫不散，令他都不需要闭上睛，就能在耳边清晰地听到亲人的惨叫之声，这让他很不舒服。

……仔细想想，他家人尽丧之日的前一页，家附近就是这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