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3/4)

习，耗费多余的力，还容易因为纵不熟练的而分神。”

云母慌忙地低，不敢与师父对视，只老实地回答。

“所以师教了我气，我这几日都在练习，现在已经能追到她手上的灵气了，自己的气息也能觉到一，不过别人上的就……”

这是实话，赤霞师说过，待气练到熟练，只要对方不是有意隐藏气息，远远地便可到他人之气，是很重要也很基础的技能。有时候光凭气息，神仙便可分辨是否有来客、来客是谁，若是重要客人，方可早日派童外迎接，但是这事毕竟麻烦，除非正好在打坐，否则倒也没哪个神仙那么闲一天到晚在那里气看有没有客人来，反倒是若是作为客人即兴拜访，没有提前寄拜帖的话，那么便应当早些放较的气息让主人被动觉到提早知晓。

如今云母虽已能觉到自己的“气”，可要觉他人的还不行，比如刚才，她就没有觉到师父要走来的气息。

云母颇为忐忑不安，她不太清楚仙中弟的平均天赋如何，生怕自己拖了师兄师的后，让师父到丢脸。

谁知，师父略一，顿了顿，然后：“……我亲自看看便知。”

说着，他轻轻地拂了拂袖，抬臂张开手，便放了一个小小的灵气凝成的小球，云母有一瞬没有反应过来，待明白过来，赶忙追了上去。

虽说同样是追灵气，但白及放来的灵气球却同赤霞将灵气放在狗尾草的穗中那样不同，他放来的灵气没有载，只是一团气，自然没有实，看不见只能凭觉去知，难度增加了不少。云母还没有这样试过，一时急得都了汗，手忙脚地扑了两，幸好她两次扑了空便冷静来，第三次趁着灵球飞得低时便纵一跃，将它摘了来。云母两只爪着灵气球，张地抬去看白及仙君，继而愣住。

师父嘴角，似是带了一丝笑意。

白及容颜本就极为尘，这浅浅一笑竟是让人恍惚间见到了九天之云。云母一个怔神，便听师父：“得不错。”

说着，云母到上一，意识地松开摁在爪底灵气球，望着师父的神也收不回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赤霞一路拽着观云回到场时，看到的便是前这一幕，就是她，也不由自主地失神了些许。

白衣仙人俯抬手去碰一只小小的白灵狐的脑袋，袖微垂，白狐微微弓着，疑惑地抬去看仙人的脸，靠近天空的轻柔的光不知不觉斜场，照在一仙一狐上，竟是隐隐有说不的和谐。

尤其是云母上，居然似乎仿佛之间已经带了仙意。

法自然，赤霞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这个字，连忙了睛，再睁，师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脸上并无表，一如既往地淡然。

“师父！”

赤霞和观云赶低行礼，摆恭敬的姿态。

白及对他们了，便走了场，翩然而去。待师父走远，赤霞这才拍了拍脯，：“吓死我了，没想到师父这会儿来了……师妹，师父没有责怪我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