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3)

如何，且听明日细细分解！”

那先生得到认同，心里受用，面上却还是客的谦让几句，便离去了。

林贤听了，居然真的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最后惋惜的说：“唉，我倒是有意，就是今天实在是不够时间。今后有朝一日安定了……倘若有机会，我定然都尝试一遍。人活一世，也不过活一个随心罢了。”

于是，我便只好：“从小在昆仑，虽然话本看了不少，但都难登大雅之堂。戏从来未曾听过，所以不敢随意评断，也不知什么好什么不好，什么喜什么不喜。”

上穷碧落黄泉，两茫茫皆不见。

我心想，你什么时候居然还听过生殿么？不是说你常年闭门不的么？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是在理，便：“现在书也听完了，该回去了吗？”

我觉得他说的很有理，正想要附和一，就见他忽然看着我，问：“阿瑰，你听过戏吗，喜听什么戏？”

《生殿》这一戏，讲的正是唐明皇和杨贵妃之间的故事。

那说书先生走台来，恰好就听见了他这一句话，索便走了过来，：“这位公，您这样说，我便要同你论一论了。你也知，凡人于神仙不过蜉蝣，朝生暮死。那么，为何不可说，那天仙是在天上寂寞了，界来找找乐，恰好找到书生，等到他们恩缠绵了百年，书生死了，那天仙的乐说不准也找完了，她回她的家，书生投自己的胎，各自不相，又怎么会有怅惘？”

白居易《恨歌》中写：

我：“你这么快就改了自己的想法？”

渔鼙鼓动地来，惊破霓裳羽衣曲。

在场众人都有些意犹未尽，林贤：“其实救与不救又有什么所谓，凡人寿数不过百年，现在救了，百年之后依旧是踏上那一条路，到了那时，不过愈加怅然罢了。”

李隆基和杨玉环的故事，不提褒贬，但总是千古悲剧。然而，偏偏白居易的《恨歌》并没有到此为止，他接去还有写：

艺术应当要给懂得人来享受。

九重城阙烟尘生，千乘万骑西南行。

我觉得这说书先生的理论真是清新脱俗，不落俗。林贤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争辩，反而应：“先生说的极是。”

楼阁玲珑五云起，

钿委地无人收，翠翘金雀玉搔。

这个世界有一好，就是不说人人都懂戏，但是至少他们都看戏，或者多多少少看过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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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罕：“你今天这么好的兴致，不会是打算将先前没玩过的统统玩一回吧！”

我顿时有些答不上来。

林贤：“不，我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好辨的。我们都不是那个天仙，又怎么知她心里到底怎么想？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不必将自己的看法加在别人的上，也不必着自己认同别人，不是么？”

翠华摇摇行复止，西都门百余里。

人人都知戏曲是国粹，但这国粹若真要细细分说，几天也说不完。且年轻人大多不听戏，就是听了也听不大明白。在我看来，与其对弹琴，浪费自己的，也为难了的，还不如不弹的好。

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

林贤：“这么早，回去什么？走，我们听戏去。”

林贤：“嗯，这样也不错。一张白纸，反倒素净。只是你听得第一戏怕是不能自己，得随着我了。我最的一戏是生殿，许久不曾听了，想念的很。”

林贤问我这个问题本是寻常，但我却就是那不懂的人，两辈加起来，知的名戏总共两，一“霸王别姬”，再一“牡丹亭”，但这也仅仅只是知而已，从来都没有真的听过。若真要我来说的话，除了“生旦净丑”四大行当外，我还真不知别的。

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前死。

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