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3)

袁艺眉一挑，“你真麻。”

沈茹茹笑而不语，慢慢走在她边。

“他已经被吓疯了，疯前最后看到的人是我，他只会记得我。而且暮源镇的租车理并不严格，车里的监控早就故障，无法监控。至于现场的痕迹我理过了，放心，查不到你上。”

袁艺了最后一烟，烟往墙砖上一抿，随手丢掉。咯噔咯噔的跟鞋走路声在黑暗中传很远。

第14章

黑夜中隐隐有一阵乐声传来，古典婉转的调十分陌生，喜庆中透着苍凉。不远一座老宅上空映着温的灯光。

婚礼开始了。

“咯咯咯”的跟鞋走路声在漆黑安静的巷里回响，沈茹茹跟着袁艺穿过巷，走老宅。

宅里一片腾闹。天院里摆了五桌酒席，席间坐满宾客，乍一看去，这些宾客看起来与常人无异，说说笑笑的，就像一个普通的乡村婚宴。酒席前方，正对着院落大门的方向放了一张供桌，桌后市神龛和神像。

穿着大红新郎官衣服的阿贵和一新娘嫁衣蒙着红盖的小芙立在桌前，两人正举香对拜。

沈茹茹随袁艺一同坐酒席中的空位，围观这场特别的婚礼。她在相关典籍里看到过不少关于婚的描述，一般都是由双方在世的亲人安排行，讲究颇多，两个鬼自行看对并结为夫妻的倒是闻所未闻。

不过也可能是她看的典籍数量不够。从古至今传来的典籍浩瀚如海，她目前只是接到冰山一角，还有许多未知。

此时背景乐声一变，刚才还在闹起哄的宾客们忽然安静来，喜气洋洋又格外苍凉大气的大调转成了诡谲而神秘的小调，衬着现场的画面和氛围，显得有几分森。

只见阿贵和小芙拜完堂把香香炉，又朝神龛方向跪拜叩首，全程没有发一儿声音。

“他们拜的是谁？”沈茹茹摸了摸手臂，抚平被夜风激起的疙瘩。

袁艺举着脚杯微微抿一红酒，“你连大名鼎鼎的月老都不知？”

沈茹茹意外，“婚有拜月老的规定？”

“没有。”袁艺往阿贵那边瞥了一，“阿贵很喜西式婚礼，特地把月老像请来替代神父，他觉得这样比较浪漫。”

“文艺小青年就喜整这些有的没的，说真的，老王我还是一回碰见鬼办婚礼。”坐在袁艺另一侧的光大汉接过话茬，他好奇地看着沈茹茹，“女，打从你门我就注意到了，你上没有死气，不是鬼吧？”

话音一落，整桌宾客的视线齐齐转过来看向沈茹茹，显然，大家早就暗暗注意着她了。

沈茹茹的笑容僵在脸上，被这么多非人类注视，压力好大。她门前特意涂了珊瑚粉膏，有淡淡的巧克力味，闻着那味，她放松来，微微抿，“自我介绍一，我是镜缘的老板，是阿贵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