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

之。

寒山走拾起了五幻魂幡。这幡确实有儿意思，虽然倒在剑的血泊中，却没有沾上一血污，依旧是五氤氲，仿佛彩在幡上动。

幡有些大，寒山把它卷起夹在腋，回去找婵九。

婵九还留在原地，而且依然在吐。

寒山蹲在他边，见她难受，就言抚：“都是些腐尸烂而已，无伤大雅。”

“呕！”婵九闻言呕。

寒山笑：“你当狐狸时，就没吃过鼠类和虫？”

婵九白了他一：“那都是老黄历了，再说我不吃人，尤其是烂掉的人。所以……呕！”

寒山赶替她拍背顺气，心中舒畅至极：就让你把黄都呕来，看你回还大嘴吃四方不？

婵九问：“那舞旗的王八呢？”

“死了。”寒山说。

婵九抹嘴：“便宜他了，最好把他带到白塔寨去，给巫师老他们活活打死，为寨里的男人报仇。”

“对了，”寒山说，“我把他的幡拿来了，你要玩么？”

“咦？给我！”婵九顿时快活起来，可接过五幻魂幡，掂了两，又失望地扔给寒山。这幡太大太重，携带不便，就算对于收集癖而言，也是个肋。

此外狐狸本来就是制造幻象的祖宗，若是婵九肯好好用功，说不定能造不亚于五幡的真幻象。比如柳七就能，但是他懒得造，有一会他喝酒喝多了造了一个，结果还把婵九困住了。

那个幻象是一个硕大无朋的酒缸，婵九在里面溺了，幸亏柳七酒醒得及时，更幸亏婵九是妖，不容易窒息而死。

从酒缸里来后，婵九拒绝一切与游泳有关的东西，所以到现在还是一只旱狐狸。

寒山问：“你不要么？不要我烧了啊。这叫五幻魂幡，法力。我去后又被它困住一次，若不是有剑阵，说不定还得输给那剑。”

婵九觉得可惜，但又确实拿不了，正在举棋不定，寒山已经开始念火决了。

“等等等等！”婵九扑到他上抢幡，“还是给我吧！”

她扑人是常规动作，寒山都习惯了，靠多近都不避，贴着脸快亲到也不避。但这次他却皱了一眉，因为婵九大人的嘴里……很臭，腐尸果然不是白吃的。

婵九也知自己嘴里味难闻，她当然不会到疚或害羞什么的，而是丢了幡继续呕，寒山继续给她拍背。

初开始她是吐了儿腐烂骨来，后来一直就是吐黄，这次她呕了几，突然又吐了一个东西！

一条虫，紫的，硕的，壮的，而且还是活的。

……紫僵蚕。

婵九傻了。

“你先前到底吃了什么？”寒山困惑地问。

婵九继续傻。

“怎么有这么大一条虫在肚里，你不难受么？”寒山一脸不可思议。

“……”婵九木讷，“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