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3)

幡有各各样的式样，婵九无声无息地溜到门，抬一望，发现那剑打的是一张约有一丈来的五幡。

今天是初一，没有月亮，婵九只是借着微弱的星光在看，那幡上五看得不是很分明，只觉得看多了那幡有些，好像已经在原地转了几十个圈似的。

寒山摇。

所谓的幡，就是用竹竿等挑起来直着挂的条形旗，佛堂和场里用的最多，普通人家白事，往往也需要打招魂幡、孝幡、送饿鬼幡。

“这个剑非常喜男人，被他抓走的男人一个都没回来，所以我猜想是不是全都被吃掉了。”巫师老说。

他们正在说话，突然脚的寨中一阵动，刚才那个送饭的年轻女孩冲来说：“不好了！巫师老，那个打幡的坏人来了！瞭望楼里的妹看见他已经过了西山的隘！”她后跟着几个农妇，也都是一脸惊恐。

“幡？”婵九问寒山，“你听说过吗？”

“对。”巫师老说。

“啊？”婵九吃惊地问，“所以寨里没有男人，是因为这个剑把男人全抓走了？”

石宕老就是刚才给婵九和寒山引路的砍柴老人，七十岁左右，除了十岁以的孩，他在寨里原来已经算最年轻的男人了。

说着她就要跑去，被寒山一把拉住，寒山摇说：“别动，等一等。”

“只抓男人。”

巫师老说：“我倒是跟踪过一回，可惜半路上被发现了，差儿被杀死。你看我这满脸的刺青，原先是没有的，只是那次脸上的被剑割去一块，后来好了依旧吓人，孩们见了都直哭，只能用刺青加以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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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九坐直，连寒山也专心聆听，这位老妇人总算要说到重了。

这时候，两人听到夜空中传来大旗招展的声音。

别说是个剑，就算是寒山或者玉清真人，想带三十个活生生的人走也没那么容易。

剑，但得不算难看，老脸红粉扑扑的，一儿都不像喝人血的那么死气沉沉。

“抓了多少人？”寒山问。

婵九问巫师老：“他把男人抓到哪儿去了？”

巫师老说：“我们这儿有一个剑……”

婵九说：“我才不躲，我去看看他是哪路神仙。”

她摇摇脑袋，清醒一，然后小小声对寒山和巫师老说：“那张五幡确实有古怪，我看了觉得很难受，想吐。”

巫师老说：“这可不清楚。上个月初一是来过的，但如今寨中已经没有男人了，再抓，就只能抓石宕老了。”

见婵九和寒山已经武鞘，她连忙说：“二位就躲在这里。那剑去年刚来的时候，一个杀的就是我家土司，所以他知我是寡妇，绝不会跑来我这间屋。”

婵九和寒山无语对视，随后婵九评价：“嗯，是够喜男人的。”

“哦，原来是五幡。”巫师老说。她可没有婵九的力，加上剑次次来袭都是夜黑风的初一晚上，她至今才知剑

“只抓男人？”

巫师老猛地站起来，命令：“不要慌！寨里没有男人。他不抓女人，你们只自己躲好，他找不到人，自然就会走！”

婵九心想你的刺青也吓人啊……

寒山问：“三十个人，他是怎么抓的？”

巫师老说：“从去年七八月开始，每个月初一晚上跑来抓三十个。刚开始的时候寨里的男人都想反抗，被他杀了不少，后来寨中年轻男纷纷外逃，一个都没成功，全被他抓了回去，如今算起来，抓了有二百多人了。”

寒山问：“今晚是初一，那剑也要来么？”

巫师老说：“哦，他有一张奇怪的幡，那幡一打，所有人都像中了邪似的，女人、老人和孩会立即僵立无法动弹，壮年和青年男人则乖乖地跟着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