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2/3)

她累坏了，躺在空地边缘说是要睡一会儿。寒山担心她被突然蹿的蛊虫袭击，着她上了一棵树，然后看着她靠在大树的枝上睡着了。

“你用剑阵好了。”婵九说。

“我又来啦——！”婵九冲了空地。

她抱怨：“啧，我发好臭。”

他嘱咐：“不许再像刚才那样，你就跑圆圈，一冲蛊虫的阵营就赶回来，不要贪多。你引再多虫，我也只有九把剑。”

婵九自己则重新挽起发，在脑袋上盘，把原来已经够短的衣服掖得更短。

她先前多的气派上了用场，至少此时手脚有力，力充沛。

“不少了，不要贪多。”寒山再次调。

寒山闷声说：“你上也臭。”

寒山觉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心致死，但此刻也想不其他办法，只好坐来替她把上、腕上的布带缠，以免散开反而被人蛊揪住。

两人一个跑圈，一个杀蛊虫，跑一阵，休息一阵，说一阵话，整整一晚上。等到东方微微泛白，空地上就再也趟不一条护宝人蛊了。

“有希望！”婵九握拳。

寒山拍了一她的膝盖，说缠好了，起来吧。

寒山将最近的一条护宝人蛊斩成三截，告诉她：“这一圈杀了十四只。”

那些不知在受谁指挥的护宝人蛊，行动就像上了发条，机械又准，看见寒山就是躲，看见婵九就要咬。明明难以咬到婵九，而且来就是送死，但虫沙沙，碎泥飞溅，它们还是来了。

“嗯，那再来一圈吧！”婵九又冲了去。

寒山已经逐渐掌握了纵剑阵的诀窍。在华山的时候，他两天也未必能发动一次剑阵，如今每隔十八个时辰就能用一次

“你也臭。”婵九嘴上不肯吃亏。

“这么少？”婵九有些失望。

寒山困惑于护宝人蛊并不厉害，为什么会把持此地三年之久，没有一个剑仙或者别的有能力之士将它们铲除。可他从来不想想，自己的法力说不定已经当世无匹了，护宝人蛊在他剑当然不算什么，对于婵九来说，这些臭虫可棘手得很啊！

寒山。

寒山站在静悄悄的空地中央，决定发动一个小型的剑阵，应该不会波及到婵九。

转又杀了一圈，寒山告诉她说：“十三只，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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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虫的碎尸堆积如山，到是绊脚的东西，简直寸步难行，婵九的最后两圈跑得实在有些难度。

寒山这次并没有移动，站在原地，放剑光杀蛊虫。一条条护宝人蛊像烂一样碎裂，它们就像蚯蚓一样，即使被砍成两段还能活着。不过蚯蚓能重新，而它们只是在地上挣扎扭动一番就死去了。

婵九吐了吐，了一个起跑的姿势，问：“开始了？”

“可以啊，”寒山问，“但你也想变成灰么？”

地杀护宝人蛊的方法叫“收割”。

寒山独自踏上空地。除了多了些蛊虫尸和粘，地还是那片地，红土壤，虫密布，沾着尚未燃尽的草。护宝人蛊的首领在哪儿，它们护的所谓的“宝”在哪儿，依旧没有答案。

九剑光环绕，破空之声密集，一个由白剑光组成的光圈环绕在他周围，初开始很小，随后越来越大，大到占满了小半个空地。终于像团碎焰般炸开，无数的剑声汇聚成雷鸣，轰的一声响，空地上所有的糟糟的东西都化作灰烬，连带着空地和山也隆隆塌陷，地一个硕大的坑。

婵九迅速地跑回了寒山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