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2/3)

“这可不行。”柳七摇说，“那毒瘴气会毁了华山，殃及方圆数百里寸草不生，还是让她彻底死了好。她既然是妖，就有丹和妖，把那两个东西拿走，估计就起不来了吧。”

婵九问：“那师父你能不能以丹为诱饵，劝她不要那么凶那么毒，留来给我个……”

寒山心想：但凡是个妖，丹都比你大些。

“没有汽，哪来的雾，哪来的什么彩霞艳云瘴。”寒山一手搂着婵九的腰，飞上崖。

婵九决定还是听师父的把雾妖斩草除，她叹气说：“唉，那我去找。”说着又要往，被寒山一把拉住。

寒山其实也不太清楚，他毕竟是剑仙不是妖，于是只能频频摇：“似乎不太像。”

“她怎么肯说？”婵九表示怀疑。

她和寒山着实找了很久，直到天黑也没有发现。

“只有南州才有，而且残留妖气……”婵九小声嘟囔说，“可草树之类的，那座山不都是一样么？再说漫山遍野的冰都附着着妖气啊。”

寒山“啪”的一声碎了那颗彩丹，慢慢成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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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婵九没听懂。

寒山说：“她是。”

“这么说彩霞艳云瘴也会起来？”柳七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后，突然声，把婵九吓了一。

婵九觉得妖应该是特殊一些的东西，蹲着继续寻找，发现一样就问寒山：“这是不是？”

婵九又问：“倒时候她又到放毒怎么办？”

这时候，站在边上的寒山讨要雾妖的丹，柳七没多想，顺手扔给他。

“她死了？”婵九不甘心地问。

柳七眨眨睛说：“我们是狐狸，说鬼话哄人难不是看家本领？”

丹每个妖都有，但妖却不是。

一个妖在一座山修行，总是会尽力维护自己的老巢，柳七在华山呆了五百年，说他是山神也不为过。这些天他们在思过崖上打退了一拨又一拨人，把周边都损害得不轻，前阵刚烧了半条山沟。烧过的地方等开生气萌动时，万尚能复苏，被毒过的土地就不一定了。

“不会的，她的丹在我手上，她失去了几百年修为，充其量只是一团瘴气，凝不成人形了。”柳七说。

柳七此时也崖来了，由于害怕中毒，他远远站在半山腰指挥：“婵九，你看看有什么东西是我们这儿没有，只有南州才有的；另外妖上会残留妖气。”

他们不放过方寸之地，在一堆或黄或红、或蓝或绿的碎冰里，找到了一颗鹌鹑大小的圆形珠，也是雾气蒙蒙，五彩氤氲。

原本就有形的妖，比如狐妖、狼妖、虎妖是不需要妖的，只有由无形之修炼而成的少数妖怪，比如前的雾妖，泉里的妖，沙漠中的沙妖才有妖。有了妖他们便有了个凝聚，才能够成形。

“怎、怎么回事？”婵九问。

“这是丹。”婵九说，“居然比我的大那么多，太气人了。”

柳七只能说算了，等到过些日天气和，雾妖又腾起来了，再以丹为诱饵，哄骗她自己说妖是什么东西。

寒山说：“没有，她并没有实，我只是让她凝结成冰而已，或许被太一晒，她又会化成，成为雾重新升腾了。”

丹好找，妖就难了，因为它不一定是圆的，而且可能是任何东西。婵九在有毒的碎冰里扒拉了一大堆小对象，什么小石，断树枝，枯草梗，烂树叶……就是不知到底哪个才是妖。

寒山习惯地赏她一个白，带着他御剑行到崖底。崖底漆黑如墨，所有的草木，即使未在冬天枯死，此时残也都已经毒死，估计再过两三年都未必能重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