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2/3)

她对寒山说：“你有修行的事儿想不通，为什么不回去问问铜岩师父？”

见那姑娘实在练得磕碜，柳七大爷笼着嘴喊：“徒儿啊，你好歹给华山留几棵树吧——！人家从石里拼命来，容易么——？”

“好，现在我要练我的环。不用手，用念力！”婵九握拳，“去吧！人蟒骨环！”

俗话说不怕贼偷

柳七说：“我教你那么多调的技巧，你怎么什么都没学会？寒山不是凶，他是拒还迎。”

然后他就脸红了，然后他……

了气后她就跑了，寒山衣衫凌地坐起来，意识大概放空了有五百年那么久。

婵九说：“我没跟他调啊，我只是需要他。”

婵九得了师父的真传，当天跑去寒山的气，虽然也只是了半，却把他摁在了半天，就好像她当初哄凡人张三李四王二麻一样。

婵九隔着悬崖喊：“寒山，你得陪我啊——！不然我哪知怎么练呀——？”

他果然心好多了。

当天柳七被人蟒骨环割到十五次，幸亏他也是妖，不至于中毒。

寒山说：“哦，你先练，不懂再问我。”

个中原因其实柳七清楚，因为婵九对他提过，说还不如找几个凡人，因为寒山“太熟了，不太好意思手”，她总觉得气是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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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九回喊：“我不是故意的——！”

寒山御剑飞到对面的孤峰，一整天都没过来。

婵九说：“铜岩师父的师是顽石师太，他们两个关系那么好，没准顽石师太死之前会留什么诀啊，册啊，秘籍啊，你不开问，铜岩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想得起来给你？”

第二天，柳七把婵九撵到别的峰去了。

“可是我现在就不懂啊——！”

寒山心差的原因是婵九不太愿意他气，而他越显得不兴，婵九就越胆怯，越不敢他。

婵九说话总是一厢愿，以铜岩师太慈悲的个，要是真有什么诀、册、秘籍，她早就拿来了。

事实上，剑也丝毫没有放弃柳七的意思，每天总有两三个在华山徘徊，但慑于寒山的威力，他们不敢靠近，而是远远地窥伺。

柳七指导：“要调，要营造气氛，我们凡人时，不是也调来着？你记住，只要涉及甜言语、沾惹草、始终弃，什么都比不过我们狐狸！”

婵九并没有在外面多呆，因为总是担心剑去而复返，寒山和柳七虽然一面把她撵去，一面又地照看着她。

柳七说：“徒弟，你是白痴吗？”

婵九问：“什么意思？”

实婵九并不是非挨满三天才能气，她完全可以天天，甚至一天好几次。但首先，她没有丹，多了气无存放，也无助于功力的阶；其次她在此事上，越来越不主动！

另外，她表示寒山最近格外凶，心格外差，害怕一言不合，他突然放剑光戳自己几个。

可是铜岩师太未必也能想通啊。

寒山就纳闷了，第一次见面时，在生死未卜的况，婵九可是搂着自己的脖要的；可现在，自己恨不得天天送上门去，她竟然还推三阻四的！

第一次被割时他就破相了，骨环飞过，他光洁脑门上留一的血痕，可惜他复原太快，片刻之后就能好，结果婵九毫无疚地又削了他十四次，虽然都不是故意的。

又过了两天，婵九定决心，终于开始练功，看样她还是很想自己飞的。

寒山不忍心扫婵九的兴，说：“好，等回去了我一定问。”

柳七认为这是一个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