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婵九在他们后喊：“哎！把这些狼带走啊！”

可惜没人理她。

七八个被柳七砍倒在地的狼妖中，有三四只行浅些，因为妖力被剧痛所损耗，已经恢复了狼的原形。柳七歪想了想，毫无同心地一脚一个，把他们踢到思过崖面去。

终于有些妖跑了回来，抬起受伤的狼妖撤退。但有一只狼因为两条都被从大割断，浅薄的妖力又未能封住伤，竟然就这么血死了。

那条狼的尸被留在崖，柳七摇：“啧啧，太弱，这样还敢山？”

婵九说：“师父，一会儿你去把那死狼扔了，我可不敢碰。”

柳七满不在乎说：“我扔就我扔，反正这里的杂事儿都是我。”

妖怪队伍来得快，退得也快，柳七只是略施威，就把那四五十人生生地吓跑了。

柳七总结说：“所以妖就是妖，别指望他们能和你穿一条。”又补充，“我和婵九例外。”

见寒山立在一旁不说话，柳七问：“昆仑派大弟你怎么了？被我撼地摇天的本事吓坏了？”

寒山瞥了他一，说：“不。你果然、从来、都没有好好教过徒弟。”

比起柳七，婵九实在是太弱太弱，简直弱到了华山脚！

“……”柳七说，“你听我解释，不是我不好好教，是她不肯好好学啊。你看她一百多年个了，还没有刀呢，她说自己挥不了这刀啊！”

“刀确实太。”寒山说。

“不怎么砍人嘛……”柳七委屈地扑了婵九怀里。

婵九冲寒山怒吼：“你欺负我师父？！”

寒山双手环，面无表。

对于妖的临阵退缩，剑并不觉得意外，因为他们也知善变的妖怪永远成为不了战场上真正的帮手，但论刺探消息，隐藏行踪，狡黠机，谁也替代不了妖。

带来壮声势的妖都跑了，剑们显得有些尴尬。但他们的目的只是带走柳七，而不是和寒山碰，所以妖逃走了也好。

那二十多个剑集结在对面悬崖，有的御剑在上空徘徊，有的落在山石上、松树上，暗夜中只看得见划过的一剑光和不停起起落落的黑影，气氛静谧而张，没有人当鸟。

柳七抄着手对寒山说：“面都给你，我当看客。”

寒山冷淡地说：“随你。”

转对婵九，他又换了一副面孔：“你躲好。”

“喂，”柳七说，“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厚此薄彼啊，再说我是你老丈人。”

终于，有个剑跃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