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2/3)

寒山尽心不佳，听她说这话也忍不住微笑：“他又不经常来，脚真正好的是我们这些弟。从到上一万多阶台阶，有些人恨不得每天都要上爬一遍。”

“九把！”剑们大惊失，当今世上能把剑练到七把以上的人寥寥

剑之一，脸上有一颗大青痣的哼了一声：“白山的！怎么？稀罕吗？”

“寒山！”她冲中，里面竟然灯火通明，一剑光着她的脖飞过。

“哦，白山到此地万里迢迢，诸位路上辛苦，不知守在我师尊的登云中有何贵？”寒山问。

“你们确实没见过我。”寒山冷笑，放剑光，“来吧，不要玷污了我师尊的清修之地。”

“小孩，不要胡说八，自寻死路。”另一名红发剑忍不住嘴，“昆仑派已经死得一个人都不剩了，你又是从哪儿冒来的？”

“你要守门吗？”婵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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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剑互相对视，大青痣剑率先手，他剑光攻到寒山面前，却突然一转，刺向正掩了一半在石后面偷看的婵九。

“他们要值守卫玉虚门和摘星台，所以非去或上去不可。”

面对剑，寒山居然还有心问话：“诸位来自哪座仙山？”

小天池有两个，在正殿和后殿之间，确实是两个方形的石砌池塘，池中活终年不结冰，有一对鹤在其中筑巢。

寒山微微一笑：“你没听清我的话吗？我刚才说‘我师尊’的登云。”

寒山又不放心地吩咐：“你不要坐在路中间，好歹找个地方躲着。”

正殿两侧有小门，门上有鱼图案，穿过东侧小门，不走正中间的甬，走小路依旧可以到达小天池。

“别过来！”寒山喊。

就这么一瞬间，婵九看到里一前两后站着两个剑。怪不得外面没人，原来全在这儿了！

两人悄无声息地从钟楼来，贴着东偏殿的墙往登云方向疾行。天池后面是正殿，正殿大门常年不开，只有遇到重大祭祀活动才会敞开大门。

婵九着气说：“呼呼，你师父住得可够的，老人家脚真好……”

比起寒山，剑的表更显得惊惧，他们一是没有料到半夜三更登云里会突然闯一个小孩，二是没料到这小孩竟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两人第一的连手攻击。

“小孩，你哪山哪的？”大青痣剑语气不善地反问。

寒山说：“那我先，如果没有危险，再叫你来。”

一直过了后殿，都没有遇到一个人，寒山心中的疑虑越来越。

婵九翻了个白，心想你可真麻烦，别忘了自己前还是大儿的孩呢，脚的！她目送寒山，刚艰难地挪到附近角落里坐来，就听到里面打起来了。

两人经过小天池的时候，发现鹤不见了。那对鹤虽然生活在剑仙府，但却不是什么“仙”鹤，羽是灰的，每天都抓小天池中的鱼吃。这鹤天生耐寒，韧又善飞，飞越昆仑山巅不在话，经过了剑围攻玉虚峰的浩劫，不知它们会飞到哪里落脚。

寒山说：“小伎俩，何苦呢？”

他的剑光突然一分为九，向后飞一，轻松隔开了大青痣剑的剑。

婵九没力气说话，冲他挥挥手，意思是去吧去吧。

过了小天池，上三百余阶台阶，就是后殿。

寒山摇：“我是大弟，负责守天池和正殿。”

两人边说着话，边爬上了台阶，婵九已经累了，坐在地上连喊“歇一会儿”。

婵九吐了吐：“为什么？”

他对婵九说：“台阶再上去就是登云，两侧有藏宝阁，你跟了我，当心有埋伏。”

后殿比正殿要小得多，本来是修来给玉清真人用的，但玉清真人喜登云，所以后殿闲置数年后，脆给弟们早课用。后殿里只放了几十只蒲团，是间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