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红菱跑到寒山面前，撅嘴问：“大师兄，你这是去哪儿了呀，白辰说你山去了，为什么也不说一声！”

红菱喊：“大师兄，你去哪儿？”

广清所住，其实也是广清的“锁住”，因为他疯了，不锁着的话会满山跑。不是玉女峰自己摔得个粉碎骨，就是举剑杀到玉虚去，把年轻弟们吓得四躲藏。

寒山在门外练气打坐，准备等到

对待疯，还是隔离的好。

仙大战中，玉清真人的几位大弟纷纷战死，寒山便升格成了众弟中的“大师兄。”

红菱说：“你给我说说山的形嘛，我从几岁上山，到现在一天都没去过。凡人平常些什么？听说他们喜听说书，听唱曲儿。女们喜穿什么式样的衣服？你去过皇帝的皇里没有？那些后妃女他们都梳什么样的发式呀？”

他在登云又站了半香功夫，望着的一块无字玉碑神。

临走时狐妖也冲他撅嘴，但不是撒，而是为了讨要气。奇怪的是，前红菱撅嘴，他不觉得可；那狐妖撅嘴，他也不觉得可恨。

寒山说：“嗯……哈……”

还好，毕竟修炼时日不，有些懵懵懂懂的；红菱却被惯得有些骄纵，最明显的一是她喜缠着寒山，他在哪儿，她就跟到哪儿，完全不顾别人的光。

“大师兄！”

“师叔？”红菱停了脚步，纠结了半天，还是没追上去。

“你山去哪儿了？”红菱问。

“大师兄，你到底听我说话了没有？”红菱问，“白辰说凡人的皇帝有三六院七十二妃，真的假的呀？”

红菱喊：“大师兄——！你见过师叔以后要回来呀！我在天池等你——！”

寒山望着她的脸，突然想起山那只狐妖。

寒山说：“嗯……呵……”

“师尊，弟告退了。”他站起，不再理会红菱叽叽呱呱、各式各样的问题，往后山走去。

“什么？”寒山回过神来。

“我去看望一师叔。”寒山也不回。

寒山来到静心居门前，已经过了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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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知她是小女孩好奇，因此从不生气，总是一副“随她去”的样。

玉虚大概除了大师兄，没人不害怕那个所谓的师叔，那个人发起疯来六亲不认，两通红，见活就追杀。上回整个昆仑剑派最稳妥的弟黄行去见他，也差儿被他削断了一只手臂。

静心居和玉虚主殿距离较远，由于不能使用飞剑，脚程最快也要走两个多时辰。自从广清渡天劫失败，彻彻底底疯过几次后，静心居百年来人迹罕至，连昆仑本派的弟也不愿意往那边去。

从登云往东走去，三千余阶台阶，再沿山路行走约一个多时辰，转到后山。从后山由铁索桥过山涧，往玉女峰，上一千多阶台阶，便是寒山的师叔广清所住的静心居。

五百年前，他其实是由广清带的师门。由于资质实在太好，广清又来的懒惰，没耐心好好教他，这才送给师兄玉清当了徒弟。

昆仑山势极，即使已经是半夜，星光也相当明亮。今天可惜是朔月，如果是满月，月亮一升上山，整个玉虚洒满清辉，简直可以在月读书写字。

除了寒山。

静心居里静悄悄的，残破的窗中一片漆黑，夜风过，积雪簌簌落。

寒山说：“没去哪儿。”

他撩衣跪，对着磕了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