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说话间，钱庄众人已经举着火把跑到了他们脚，还有人咋呼着要掀开铁丝网，上来活捉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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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小人家的布局总是差不多，厨房柴房杂间都在北面，她摸黑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厨房。拉开碗柜，里面只剩几个馒，灶台面倒是藏着一缸老酒。

终于，她看到几灯光，前方确实是有个村庄的样。

过会儿被打成一条死狐狸，她上哪儿说理去？

肚要，婵九忍怒往村里跑去，终于找到了一勉能看得过的人家，虽然也是土墙稻草，但似乎比别人家大些，也不像别人家用竹木篱笆围着，而是有个正正经经的院，墙也垒得整齐。

婵九原本也担心和钱庄众人碰，她现在的妖力可不比以前，欺负一两个士还可以，同时对付那么多人简直就是找死。

犯困间她想起这是个老陈醋作坊，总少不了

可跑近了一看，她发誓回再遇到空虚士，一定要把她整整齐齐剁成三截。这许家村虽然离城不远，但压儿不像有钱的样，连讲究些的牌楼都没有一座，一望去全是茅草屋，被积雪压得低低的。

一整天了那么多事，却只吃了一块的面饼，喝了一冰冷的生，她婵九姑可以说是舍己为人不要命了！

她往偏院溜去，看到那儿整齐地排着几百大缸，缸上都加了盖，酸气袭人，这家人果然是专门酿醋的。

这人家似乎有两个院，住人的院小，侧面另有一个大院。

空虚士指着说：“北边，城门外二里就有许家村。”

婵九的鼻失灵了。被这么铺天盖地地熏着，哪里还能找到厨房啊？她觉得牙都酸倒了，真不知这家人平常都是怎么过的。

隆冬腊月，西北大地上空旷无垠。今天是初一，朔月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升起落，只有墨蓝、掩盖四野的天幕。

她一边抱怨，一边就着老酒啃馒，骂了空虚骂寒山，骂了寒山骂狼妖，最后把咋咋呼呼的万金钱庄上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挨个儿骂了一遍，才觉得心里舒坦些。

她说：“好，我走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了吧，空虚。”

年不利，把丹要回来之后，无论如何也得回山上府里呆着了，在外简直越混越惨……

她翻院，蹲在树，警觉地四张望，院中静悄悄的，主人家应该都睡了。

“当然要见，要见。”空虚士调，“愿仙姑此去一路顺风。”

西北城墙的缺还是老样，婵九缺，径直往北跑。

“冻死我啦！”婵九抱着胳膊在寒夜里奔跑，又累又饿，“什么狗许家村，到底在哪儿啊？”

婵九冷笑了一声，双足一从铁丝网上跃起，沿着低低、连绵不断的屋往西北跑去，耳朵里听着敲锣打鼓，叫唤着“捉妖”的喧哗声越来越远。

她闻到一郁的醋味，都说此地人特别醋，陈醋、香醋来者不拒，吃什么都得蘸儿醋，可婵九还是第一次在一人家家里闻到这么、这么刺鼻的酸味，简直是泡在醋坛里。

士说：“我号空虚，俗家姓名叫王五贵。仙姑，求你饶我一命吧！”说着又作揖。

婵九问：“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哪边有靠近的村庄？”

勉填饱了肚，她照例爬到房梁上睡觉，盘算该找个人来气了。

空虚士促：“仙姑快走，我来拖延他们！”

她开始万分怀念刘少东家的烧和白酒，恼恨半路杀的空虚士，要不是那蠢材废王八，她早就在某个有钱人家的厨房里吃香喝辣了。

她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