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3)

谢棋踢了踢卡通碎屑机，也不抬：“客气什么，他那是义务，不然凭什么领那么的工资？”

另外一整面墙都是全息地图，展厅结构一目了然，陆初辰划分重区域：“书法、绘画、玺印、小件青铜，这些是便于迁移的。至于其它……”

作台上，屏幕还在待机，发着微弱的荧光。陆初辰试了，关闭系统需要admin令。谢棋上前，直接掉了三排电源，屏幕一黑，防盗系统被理切断了。他对陆初辰比了个ok的手势。

他们二人合很默契，景晗守住门，谢棋开控制室的日光灯，白光芒亮起。

“啪——”一声枪响，碎屑机四分五裂地摔到了地上，还在唱着“等不及成为狮王”，涡刀片在惯不甘心似的转动着。

谢棋掏视讯机晃了晃：“别说通讯已经被切断，就算有，卫星不受人类控制，敢用吗？要不是这里存了20g照片，我早把它扔了。”

他们小学时都来这里上过课，隔着玻璃展柜，争先恐后回答老师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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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初辰合上全息地图：“你们试过和上级联系吗？”

脚步声，陆初辰抬看去，一个黑制服的青年走来，灯光面容冷峻，眉目清朗。他们四目相对，他谨慎地打量陆初辰，接着走近。“能见面很幸运。先前不在这里吧？”

最后是谢棋声，听起来似乎并不伤，仿佛轻松：“总有一天，还会上给国家的，现在咱们只好多拿几个文过过瘾啦。”

“我有一个想法，”陆初辰把声音压得比较轻，留意着走廊的动静，“军方有特殊通讯渠，是独立于国防数据链之外的卫星。离这里最近的军分区训练基地在西郊，我有亲人在那里的通信队……虽然事后，一直没能联系上她。后半夜我准备去一趟——如果你们愿意一起的话。”

三人走理室，脚步声回在空旷的走廊上。

他们

景晗说：“你那些杀特自拍早就可以扔掉。”

它卖萌式的卡通形象和迪士尼风格的笑脸，在刀片的血迹，像个森鬼。谢棋离得太近，来不及闪开，他抓起作台上的咖啡机格挡，咖啡豆洒了一地。

“多谢。”陆初辰俯掂起涡刀片，多功能碎屑机是低端智能，原理是声纹应，开启无差别攻击。可以想见不少白领死于割——它是办公室清洁必备，能飞起来打扫，速度极快。刚才景晗本来不及瞄准，开枪全凭手。

景晗在门听得一清二楚：“收起你嫉妒的嘴脸。”

和杨奕不同，他对这两人没有试探的必要，他们都清楚当境况，知如何将合作最大化。

涡刀片转了锋利的银光。

谢棋说：“□□刚发生的时候，我就在他家，我们就近被叫回局里，不过……”

“收起你嫉妒的嘴脸，”谢棋把视讯机揣回兜里：“我比你帅是客观现实。”

陆初辰开枪打碎了系统理室的机械门锁，把门砸开，黑暗如扑面而来。

“估计只能撤到山里，再来一次农村包围城市吧，爷爷的思想是不是一都不过时……靠！”

那就是他们最后一次接到任务了，之后也再没有地方可以复命。人工智能有意识地先消灭军方和政府——人类背靠国家组织，总能迅速抵抗灾难，所以ai第一步先把人类打散到原始人的社会形态。

这一切发生在不到一秒，门的景晗已挪开枪。

地板大滩鲜血中躺着一个男人，已死去多时了，他睛鼓来，脖被割得鲜血淋漓。

陆初辰听他的潜台词，但来不及过多解释：“这里的文要尽快转移，四个小时后，ai会炸毁这里。”

赶往理区的路上，陆初辰大概解释了自己能接收指令的原因。他问谢棋：“你们还接到过任务？”

谢棋和景晗同时一怔，升起疑问。但保护文也是他们的职责，此刻显然不是问话的时机，留的时间不多了。

“知军方的落吗？”

“真可怕，你年纪轻轻就瞎了。”

室有片刻无声。

《狮王》音乐忽然响起，作台上的圆形碎屑机发难，向着二人撞来！

好在他们发过枪，对机人的原理也足够了解，因此避开几次险境，救过几个人，聚在一地车库，今天又搜寻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