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我也不明白。”谭薇叹了气，一贯的冷静，却被这个疑团困扰：“他和詹姆斯·陈，各自持有一半权限，就是为了防备这一天。”

ares会愿意合作吗？

陆初辰正要说话，忽然神冷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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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炸毁服务的风险非常大，甚至可能是有去无回。

ares并不在意人类文明的存续，他们更在意活命。

谭薇倚着窗，从台俯瞰这片废墟之城，目光跨过低起伏的残破楼宇。它们的上空，漂浮着一层爆炸后留的灰蒙蒙的粉尘。

来自服务的指令。

上海的夜晚，黎正是午后，蓬杜中心的爆炸，带起大火光，使得纳河两侧地面都震动了起来。

责任要建立在自己的能力之上。守护文明的火，对于ares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陆初辰站在台上，夕渐渐沉没去了，星辰的廓清晰起来。他双肘撑在扶栏上，抵着额思考。

硝烟的灰烬随风弥漫，寒抬起伸手，白皙

四月的上海本该回起来，她却还是觉得寒冷：“仅凭我们，炸毁服务几乎不可能……这并不比寻找量密钥更容易。”

“看来，是要炸毁这些资料和文……”

数据在视网上稍纵即逝，谭薇赶递上了纸笔，陆初辰一气，在纸上将指令写了来。

太终于全没了黑暗中，对于地球而言，这是数十亿年里，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自转。

此时是2100年4月17日，末世爆发第四天，全球各国均已沦陷。

众人分工有序地守护住了这个临时基地。

指令后附有卫星地图，要求机人撤离被标记的地方。谭薇破译完后，神也变得凝重。

好好活着。尽一切努力。

可是对人类世界而言，这却是光明和希望的沉没。

安静了很久，在压抑的黑暗中，谭薇：“我知了。”

想要彻底毁灭一个族，则要毁掉他们的文明，让他们引以为傲的追忆成为真正的废墟。

“他说……好好活着。尽一切努力。”

陆初辰没有回答。

他们从中科院逃来，陆初辰开车，路上又救了一对夫妇——丈夫开了家超市，妻是个医生。他们将超市的所有搬了回来，以陆初辰的家作为幸存基地。

从此，智人这个，创造的价值，几十万年的演变，都不复存在。

为了隔绝红外，谭薇计算了溶比，陆初辰去化工厂搜集原料，其他人置涂料，刷到门窗上。

亚太研究院沦陷得太彻底了，那里有服务，无数机人守卫，人类本靠近不了。

涂料酸酸的味，发酵在空气中，夹在风里不时飘向远方。

陆初辰的目光落在视讯机上，摇了摇，分析：“从杨奕的态度上看，就知他们不好合作。提这注定被拒绝的请求，会透支未来的合作信任。”

谭薇握着杨奕留的视讯机，市面最行的蓝银、最行的椭圆状，可以弯曲在手腕上。

河风一阵阵来，夹带着河对岸卢浮塌陷的粉尘——它已成为一座废墟，早在第一导弹清洗时，就被对轰炸了。谁让导弹会定位人密度的地方呢。

“要告诉ares，请他们帮助吗？”

黑暗中十分安静，这沉默弥漫开来，像一场无声的洪。

“可你父亲警告过，不要去找密钥。”

过了一会儿，谭薇无声的泪了来。她努力使声音平静：“他……说过什么吗？”